“是它值這個價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可我手裡沒六千萬現錢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道：
“不過，我有幾個老客戶，專門買這種頂級養生的東西。有人一年花幾個億續命，眼皮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你要是信得過叔，我幫你聯絡買家。”
“佣金我抽一成。”
陳山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孫德義看著他。
“你說。”
“買家不能是長生集團的人，也不能和長生集團有關係。”
聽到“長生集團”四個字，孫德義翻名冊的手頓了頓。
那點停頓很短。
但陳山看見了。
孫德義合上名冊，抬起頭。
“放心。”
“那幫人的做派，叔比你清楚。”
“他們的錢，我不賺。”
說完，他起身走到角落，開啟保險櫃。
裡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客戶名冊。
孫德義翻了幾頁，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。
“這個人姓沈，南方來的，做房地產起家。”
“去年查出肺癌晚期，到處求醫問藥。”
“只要東西真有用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孫德義抬頭看向陳山。
“我先幫你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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