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底氣比上次足了不少。
“主治醫生說，我肺部的陰影面積縮小了百分之十二。”
“百分之十二。”
陳山重複了一遍。
對普通病情來說，這或許只是一個數字。
可放在晚期肺癌患者身上，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好轉。
稱一句奇蹟，並不誇張。
沈老闆從唐裝內袋裡取出一份CT報告，咔嗒一聲攤在茶桌上。
黑白影像上，標註著詳細的對比資料。
“主治大夫說，他從醫三十年，第一次在晚期病人身上看到這種逆轉。”
沈老闆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他問我，是不是吃了什麼特殊的藥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告訴他。”
說完，他抬起眼，盯住陳山。
“陳山，剩下兩顆，我全要。”
陳山沒有立刻拿東西。
他拿起CT報告，翻了幾頁。
醫學術語他看不懂，但資料的變化，卻清楚得很。
“沈老闆，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。”
陳山放下報告。
“這東西我手裡不多。用完之後，短時間內不一定能再弄到。”
“兩顆用完，你的身體能恢復到什麼程度，我也沒法保證。”
沈老闆點了點頭。
“我理解。”
他回頭看了保鏢一眼。
保鏢開啟公文包，取出銀行卡，放在桌面上。
兩分鐘後。
陳山的手機震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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