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學生立刻散開，相機快門聲在林子裡接連響起。
那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也混在人群裡走了幾步，隨後趁沒人注意，悄悄繞到隊伍後方，鑽進另一條小路。
陳山抬眼看了一下，沒有出聲。
天空中傳來一聲短促的鷹啼。
高空盤旋的小白收了收翅膀，朝那條小路的方向繞了過去。
鴨舌帽青年沿著小路走出幾百米，回頭確認沒人跟來，才從口袋裡摸出衛星電話。
“方總，專家已經看到腳印了。那老頭很激動，認定這裡有東北虎活動。”
電話那頭，方成越的聲音冷得像塊鐵。
“不能讓他們拿到確鑿證據。”
“你帶了驅獸粉吧？灑在他們必經的路上，把附近的野豬群引過去。只要出了安全事故，這次考察就得中止。”
“明白。”
青年結束通話電話，從揹包裡摸出幾個紙包。
他剛要撕開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。
“這東西灑進山裡，髒的是整片林子。”
青年渾身一僵，猛地回頭。
陳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五米外，五六半自動斜挎在肩後，槍口朝下。
青年臉色發白，仍在強撐。
“陳……陳嚮導，我就是出來方便一下。”
“方便還得帶衛星電話？”
陳山朝前走了兩步，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“長生集團給你的錢不少啊。這種玩陰的活，你也敢接。”
事情敗露，青年眼神一沉。
他猛地把紙包朝陳山砸去，另一隻手同時摸向後腰的匕首。
紙包在半空炸開，刺鼻的粉末撲散開來。
陳山屏住呼吸，側身避開粉末，抬腳便踹。
砰！
青年連退幾步，後背狠狠撞上樹幹，手裡的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進泥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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