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村委大院時，一輛黑色桑塔納正停在院子裡。
辦公室內。
沈萬山坐在待客椅上，身上是一件普通夾克，打扮得很低調。
乍一看，像個跑生意的中年商人。
趙大江坐在一旁，神色有些緊繃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陳山推門走了進去。
沈萬山立刻站起身，臉上堆起笑。
“陳老闆，久仰大名。”
他伸出手。
陳山沒接。
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後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沈萬山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即自然地收了回去。
他沒生氣，重新坐下。
“我是來替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道歉的。”
“他從小被慣壞了，不懂規矩，衝撞了陳老闆。”
“我這個當父親的，替他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陳山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省城地下室裡，沈家摺進去的那二十多個人，沈萬山不可能不知道。
可從進門到現在，他連半個字都沒提。
不是不在乎。
是不敢問。
他摸不透陳山的底細，只能先低頭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陳山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。
“我打了他兩巴掌，這事就算結了。”
沈萬山點點頭，笑容沒散。
“陳老闆大人大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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