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把保溫罐放在石桌上。
“你要的晶體，我拿回來了。”
林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伸手就要去碰保溫罐。
“別動。”
陳山按住罐蓋。
“會凍死你。”
林婉的手立刻停在半空，隨後慢慢收了回去。
她看著保溫罐，眼裡多了一絲忌憚。
陳山沒有解釋地脈藍晶的事情，而是看向她。
“幫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王窩山深處，有沒有關於地下遺蹟的記載？”
陳山頓了頓。
“縣誌、野史，或者舊礦山檔案，什麼都行。”
林婉愣了一下。
“地下遺蹟？你是說古墓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陳山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你先查。查到了告訴我。”
林婉看著他，似乎還想繼續問，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陳山轉身走進屋裡，躺到床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這一夜消耗太大，他需要休息。
等他醒來，就要去查探那座地下遺蹟。
王窩山的秘密，他要一層層挖出來。
陳山這一覺睡得很沉。
等他醒來，外面的天已經大亮。
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，剛好落在床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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