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經理雙手捧著銀行卡，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一千八百萬！
這筆業績，足夠他吃好幾年。
“陳老闆，您稍等！我馬上給您辦！”
他轉身衝著那幾個還沒回過神的銷售員吼道：
“都愣著幹什麼？趕緊倒茶！把最好的茶葉拿出來！”
剛才那個對陳山愛答不理的女銷售，臉都白了。
她端著茶杯走過來，手抖得厲害，茶水灑了半桌。
“對不起，陳老闆。”
陳山看都沒看她一眼，拉著趙大江和劉嬸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劉嬸還沒從剛才的數字裡緩過神，小聲拽了拽陳山的衣服。
“山子，一千八百萬啊，這得買多少肉吃？”
陳山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嬸，錢放銀行裡就是個數字，換成房子，才看得見摸得著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笑了笑。
“變成磚頭，才踏實。”
劉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陳山看著窗外那一排嶄新的商鋪，語氣慢慢沉了下來。
“有了這些鋪子和房子，以後咱們靠山屯的人進城，就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售樓處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幾個光頭大漢走了進來。
領頭的是個戴著金項鍊的胖子，身上的肥肉隨著腳步一顫一顫。
他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：
“王經理！我昨天看中的那十間商鋪，今天帶錢來交定金了！”
王經理剛拿著刷卡機走出來，聽到這句話，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。
他連忙迎了過去。
“哎喲，龍哥，您怎麼才來啊？”
“那十間商鋪，剛才已經賣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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