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回到靠山屯時,太陽剛冒頭。
十輛黑色大G、四輛搶來的東風猛士,再加上最前頭那輛白色勞斯萊斯庫裡南,排成一長串,駛進了鋼鐵大門。
守門的老李頭站在哨塔上,拿著大喇叭喊了一嗓子。沒過多久,整個村子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。
陳山把車停在村中央的大廣場上,推門下車。
劉翠花正站在人群最前頭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快步走到陳山面前,上下打量他一遍。
“山子,可算回來了。昨晚聽見山外頭有動靜,娘一宿都沒睡著。沒傷著哪兒吧?”
“娘,我皮糙肉厚的,能傷著哪兒?你看,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陳山笑著握住母親的手。
自打父親早年去世後,母親一個人在山裡吃了太多苦,又當爹又當娘把他拉扯大。家裡窮的時候,劉翠花冬天洗衣服,手都凍得全是裂口。如今陳山有錢了,手裡又有這麼多好東西,自然要先緊著自家人。
劉翠花繞著那輛白色庫裡南轉了一圈,想伸手摸摸,又怕把車漆摸髒,最後還是把手縮了回來。
這車看著比鎮長坐的轎車氣派多了,輪子都快趕上飯桌大了,肯定不便宜。
“山子,這白車是你買的?得幾十萬吧?”
剛從猛士車上跳下來的王麻子聽見這話,咧著大嘴笑了起來。
“大娘,你少說了個零,還得再翻兩番!這車叫勞斯萊斯庫裡南,八百多萬呢!後頭那十輛大黑車,一輛也得三百多萬,全是山哥昨天刷卡買的現車!”
廣場上頓時炸開了鍋。
村民們交頭接耳,眼睛都看直了。幾十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,陳山出去一趟,光買車就花了四五千萬,這手筆真是沒誰了。
劉翠花聽得倒吸一口涼氣,轉頭瞪著陳山。
“敗家孩子!買這麼貴的車幹啥!山路這麼顛,磕掉一塊漆都得心疼死。開咱村的拖拉機不能拉貨啊?”
陳山哈哈一笑,伸手摟住母親的肩膀。
“娘,這車防彈的,結實著呢。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嘛,留著下崽啊?走,別看車了,我帶你去看新房。傢俱昨晚木工班連夜打好了,今天咱們就搬家!”
陳山帶著母親和蘇若雪,往廣場東頭的一號院走去。
一號院是村裡最大的一棟三層小別墅。外牆用了防彈鋼板和高標號水泥,院子裡還引了地下溫泉水。
昨天空運回來的那棵變異金絲楠木,粗枝椏被村裡的老木匠帶著二十多個學徒連夜趕工,打成了全套傢俱。
陳山推開厚重的防爆大門,一股淡淡的楠木香迎面飄來。
客廳裡擺著一整套金絲楠木沙發和茶几。木頭表面沒有刷漆,只用蜂蠟推過一遍,金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劉翠花伸手摸了摸沙發扶手,觸手溫潤,一點都不涼。她拉著蘇若雪的手,笑得合不攏嘴。
她早就把蘇若雪當成了準兒媳婦。這姑娘雖然是城裡大戶人家出來的,卻沒什麼架子,平時還幫著她擇菜餵雞,比村裡那些能說會道的媒婆介紹的強百倍。
“若雪啊,你看這木頭多好看。山子也是,打這麼多傢俱,你那邊院子放了沒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