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不安的是，四十五架蜂鳥飛過來，沒有一架打算回去。
陳山捨得這麼用。
那他的工廠裡，還有多少？
“取消針對靠山屯的所有行動。”
主管開口。
刀疤臉立刻抬頭。
“全部取消？”
“全部。”
主管看向他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華夏周圍的暗樁也撤回來。誰都不許再去探陳山的底。”
“明白，我馬上辦。”
刀疤臉轉身離開。
主管重新坐回椅子，伸手端咖啡，摸了個空。
他低頭看見地上的碎杯子，半晌沒動。
靠山屯，地下控制室。
飛行記錄與末段回傳陸續彙總到螢幕上。
林婉核對完最後一組資料，轉過身。
“老闆，四十五架蜂鳥全部抵達目標區，按任務完成攻擊。”
“目標雷達和通訊訊號全部消失。最後回傳的畫面顯示，主要設施已經摧毀。”
陳山問：
“還有沒有新的訊號？”
“暫時沒有，追蹤組會繼續盯著。”
陳山點了點頭，把手裡那根一直沒點的煙扔進垃圾桶。
“打掉就行。”
四十五架蜂鳥，全沒了。
螢幕上的任務列表已經結束，返航欄裡空空蕩蕩。
陳山看了一眼，起身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。
“這下他們該消停幾天了。咱們安心過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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