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防空洞。
林婉的實驗室裡燈火通明。
陳山推門走進去，王麻子提著金屬箱跟在後面。
林婉正拿著游標卡尺，對照一份無人機零件圖紙。聽到腳步聲，她抬起頭。
“老闆，新一批蜂鳥已經下線十架。”
她推了推眼鏡。
“照這個速度，下個禮拜就能把現有存貨翻一倍。”
陳山走過去，從王麻子手裡接過金屬箱，直接放到實驗臺上。
“先停一下手裡的活。”
他敲了敲箱蓋。
“看個新東西。”
林婉放下圖紙。
陳山撥開鎖釦，開啟箱蓋，又解開裡面裹著的衣服。
一團籃球大小的藍色晶體，安靜地躺在金屬箱裡。
柔和的藍光瞬間鋪滿實驗室。
林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快步走到實驗臺前，手裡的游標卡尺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。
她伸手靠近，距離藍晶髓不到一釐米時，動作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林婉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她盯著那團藍色晶體，眼鏡後的目光越來越亮。
“液態高純度藍晶？濃度比我們手裡的母核高了百倍不止！”
她猛地抬頭。
“老闆，你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陳山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深山裡的地下暗河。”
他語氣平靜。
“旁邊還有一條十五米長的變異水蟒守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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