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這話可不是吹牛。
靠山屯現在賬面上的現金，隨便拿出一個零頭，都夠把這座商場裡最貴的貨清空好幾遍。
一群人先走進了一家高檔男裝店。
店裡裝修得十分奢華，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。陳列架上的西裝，標價最低也是五位數起步。
導購員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，正站在一旁整理衣服。
看到呼啦啦進來幾十個男人，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前面幾個人穿得還算體面，可後面跟著的那些大爺，一個個滿臉風霜，手裡還拎著黑色編織袋。
怎麼看，都不像是來買衣服的。
倒像是一群進城務工的農民工走錯了地方。
導購員臉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她走上前，語氣還算客氣，眼神卻已經把眾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“各位先生，我們這裡是高階定製男裝。”
她特意把“高階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如果只是隨便看看的話，麻煩別弄髒了衣服。那邊的特價區在商場三樓。”
王麻子的眉頭當場皺了起來。
他在東南亞的槍林彈雨裡都闖過幾回，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態度。
“怎麼說話呢？”
王麻子把手裡的黑色旅行袋往地上一扔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袋子砸在地毯上，悶響傳出老遠。
“怕我們買不起是吧？”
他伸手拉開拉鍊。
一沓又一沓的百元大鈔整整齊齊碼在裡面，外面還扎著銀行封條。
紅彤彤一片，少說也有幾百萬。
導購員的眼睛一下睜大了。
她在這裡幹了兩年，見過刷黑卡的，也見過買東西連價格都不問的。
可提著幾百萬現金，裝在編織袋裡來買衣服的客人，她還真是頭一次見。
老李頭一看王麻子動了火，也趕緊把自己的袋子拉開。
“閨女，俺們是鄉下來的，可俺們不差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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