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雙手撐地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陳山看著他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王麻子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咔嚓！”
他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。
王麻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緩緩握緊了拳頭。
“山哥，我感覺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似乎還在適應身體裡突然暴漲的力量。
下一刻，他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牛。”
陳山指向牆角。
那裡立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實心鋼管。
“去，捏一下。”
王麻子走過去，抓住那根鋼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右手猛地發力。
“嘎吱！”
鋼管在他的手掌裡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。
幾道清晰的指印，硬生生陷進了鋼管表面。
周圍的護村隊員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徒手捏出實心鋼管的指印？
這還是人嗎？
王麻子自己也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手裡的鋼管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山哥，這藥也太猛了！”
他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發抖。
陳山沒有接話。
他的目光落在托盤裡剩下的九支試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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