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沒有人發動攻擊後，它才低下頭，用尖銳的鳥喙將試劑管裡的液體吸入口中。
強化液剛剛下肚。
海東青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雪白羽毛瞬間炸開，體內傳出一連串骨骼摩擦聲。
噼裡啪啦！
藥力開始發作。
海東青張開雙翼，身體痛苦地撲騰了幾下，爪子在地面抓出數道深痕。
大黃看到這個機會，前爪下意識往前一探。
“站住。”
陳山冷聲呵斥。
大黃硬生生停下，爪子懸在半空，最後只能不甘地收了回去。
幾分鐘後，海東青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。
它重新站穩身體，抖了抖羽毛。
原本就超過一米的身軀，竟然又大了一圈。雙翼完全展開後，寬度超過三米五，雪白羽毛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。
海東青轉過頭，盯住陳山。
它歪了歪腦袋，似乎想不明白，這個人類為什麼願意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它。
陳山緩步走到它面前，伸出右手。
“以後跟著我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這種東西，管夠。”
海東青盯著那隻手看了片刻。
它能感受到，這個人類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。
但剛才那管強化液的味道，同樣讓它無法抗拒。
海東青猶豫片刻，低下頭，用堅硬的鳥喙輕輕碰了碰陳山的手心。
陳山收回手。
“以後，叫你小白。”
海東青仰頭髮出一聲長鳴。
“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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