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。
五輛黑色豐田霸道轟鳴著駛出靠山屯的鋼鐵大門，像一條壓過晨霧的黑色長龍。
車頂上，小白展開近四米長的白色羽翼，在雲層下方盤旋。它時不時俯衝調整方向，為車隊探查前方路況。
陳山坐在頭車後排，嘴裡嚼著一片烘乾的紫玉參。
蘇若雪坐在他身旁。
今天的她換了一身黑色女士職業西裝，裡面搭著雪白的真絲襯衫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。
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，多了幾分商界女王的幹練。
她低頭看著膝蓋上的平板電腦，開口說道：
“天青閣的金管事，名叫金不換，是京城金家的旁支。”
“金家靠古玩和地下黑市起家，後來搭上了戰部幾位實權人物，專門替那些大人物蒐羅延年益壽的變異藥材。”
“這個金不換出了名的貪婪刻薄。仗著背後的靠山，他在北方几個省的藥材市場上一直橫著走。”
陳山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眯著。
“他橫不橫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手伸進王窩山，就是找死。”
蘇若雪推了推眼鏡。
“周遠說得沒錯，金家背後確實有戰部關係。如果我們直接在省城把金不換宰了，明面上容易惹來麻煩。”
“所以，咱們得先在規矩裡把他的臉抽腫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等他自己把底牌露出來，再一網打盡。”
“規矩？”
陳山轉頭看她。
“什麼規矩？”
“有錢的規矩。”
蘇若雪晃了晃手裡的平板。
“金不換這次來省城，明面上是為了接手黑龍商會的藥材渠道。”
“但他真正想要的，是今晚省城地下黑市舉辦的季度拍賣會。”
“聽說拍賣會上有一件從長白山深處挖出來的古玉胚，裡面封著一滴天然靈液。”
“金家那位快九十歲的老祖宗，正在等這東西續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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