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訴說他的各種不易,和寄人籬下的艱難,他求她幫幫他,說他媳婦相中了商品房要買,他們家沒錢,老丈人也不願意拿那麼多錢出來。
他求她給他出一部分買房錢,讓他也可以在媳婦和老丈人面前揚眉吐氣一回。
她又給拿了一萬,想著老二就算去當了上門女婿,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,兒子有難處,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。
這時候商品房剛興起,大家都喜歡,有條件的都想買。
這一下她的五萬塊就只剩下了一萬塊了,她也沒當回事,周山河那裡還有七萬呢,小兒子要是娶媳婦,他還能不給拿錢是怎麼地?
最後就是這一萬塊也沒剩下,她的小女兒,他們家的老四,跑回來哭訴。
說她男人做生意虧了借了高利貸,要是不還連命都沒了,張口就和她要兩萬塊,她哪還有兩萬塊,
只能把僅有的一萬塊都給了她。
就這樣老四臨走時還怨恨她摳搜,說她見死不救。
她的五萬是都沒有了,可是她沒花到自己身上一分吶。
知道自己病了,她第一時間就去了孃家了,想讓他們把錢還給他,讓她把手術做了。
可他們都說沒錢,她媽就勸她回來和周山河要錢,說家裡有現成的錢,何必來為難自己弟弟,說讓弟弟們緩緩,一定會把錢給她的。
她這才和周山河開口要錢的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周山河會這麼冷漠。
“周山河,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你先把錢給我,等我弟弟他們還我錢了,我會把錢給你的。”
為了看病她只能求周山河,可週山河依舊無動於衷。
許雲溪又看向了幾個兒女,她今天特意把他們都叫了回來。
她告訴他們自己病了,得了腦瘤,但醫生說她是早期,不嚴重。
只要做個手術,切除腫瘤,痊癒的機率是很大的,現在她需要手術費和後續治療費大約兩萬塊。
她希望孩子們能給她湊一湊,特別是老大和老二這兩個兒子,當初她給他們每人可是拿了一萬塊錢的。
還有小女兒,當初她也是給她拿了一萬的,雖然沒按她說的拿兩萬,可也是傾盡所有了,這兩年聽說小女兒家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,應該是不缺錢的。
大兒子周景國看許雲溪看他,趕緊述說自己的難處:
“媽,當初買房,您是給我們拿錢了,可是那也只夠買房的,我們手裡也沒什麼錢,裝修和買傢俱的錢都是借的。”
“現在欠款還沒還完呢,真沒錢啊,當然您病了,就是借錢我也應該給您拿。”
“可是您兒媳婦的性子您也知道,我要是去借錢,她一定會鬧的家無寧日的。”
“媽,您也不希望我們因為您天天吵架吧?”
“舅舅們欠您錢,那可是您自己的錢,要回來天經地義,您還是去和舅舅要錢吧。”總之一句話就是沒錢。
她又看向老二週景華,周景華說的更直接:“媽,我可是上門女婿,就和女兒出嫁了是一樣的,您這事可和我說不著。”
一副事不關己的口吻,完全不提當初要錢時說的,就算是上門女婿也是她兒子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