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溪懵了,自己不是死了嗎?現在是什麼情況?
她看著眼前的小夥子,這個小夥子她認識,是家屬院齊嬸的孫子,當年景成出車禍就是他來報的信兒。
看她沒反應,小夥子以為她嚇壞了,忙說道:“嬸子,您別害怕,景成沒有生命危險,就是腿好像斷了,已經送醫院去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許雲溪回過神來,看了看四周,發現是拆遷前住的家屬院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這不是她臨死前被病魔折磨的瘦骨嶙峋的手。
她這是重生了?回到了景成出車禍那年?巨大的驚喜將她淹沒,景成,你等著媽媽,這輩子,無論如何,媽媽一定要治好你。
“好,我馬上就去。”她忽然想到,上輩子就是這樣,她聽到景成出車禍,馬上慌了神,急三火四的趕去了醫院。
結果醫生說得做手術,她回家去拿錢,錢卻不見了。
聽鄰居說看見周山河也去醫院了,她又趕緊回了醫院,結果周山河說他拿了錢來醫院,但是半路上錢丟了。
當時她是又氣又急,可也沒辦法,還怕周山河自責,反過來還要安慰他。
現在想想,當時一起被車撞的還有劉寡婦的兒子,小名叫石頭的,那孩子撞的比景成還重,但因為救的及時,沒落下什麼後遺症。
所以周山河的錢是丟了嗎?恐怕是給石頭付了醫藥費,而景成卻因為沒錢做手術,而落下了殘疾。
周山河,上輩子你欠我們母子的,我一定會一點一點討回來。
這一次這錢你休想再給別人花,這是景成做手術的錢。
齊嬸的孫子報完信兒就走了,許雲溪趕緊回屋把錢都找了出來,一共一千八百塊,這是前不久他們家買完房子的產權,剩下的全部積蓄。
不過給景成做手術的錢是夠了,她收好錢,又給景成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,趕緊去了醫院。
她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周景成的病房,醫生聽說家屬來了,趕緊過來,對許雲溪說了病人的情況,說他的腿必須馬上手術,不然可能會落下殘疾。
許雲溪毫不遲疑告訴醫生,可以馬上手術,錢她都帶來了,馬上去交。
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大力推開,周山河慌里慌張跑進來。
“雲溪,家裡的錢是不是你拿了,快給我,我有急用。”他把手伸到許雲溪面前。
“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急用,能比給景成做手術還急的?”
許雲溪瞪向周山河,這個人臉皮也是真厚,竟敢為了私生子來和她要錢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有急用,景成這邊只是腿受傷了,緩一緩沒關係,我那邊人命關天,你快點把錢給我。”周山河聲色俱厲道,看來是真急了。
許雲溪上前一步,啪,一個耳光扇過去,她早就想打他了。
“周山河,我告訴你,這錢是給景成做手術的,誰也別想打這錢的主意。”
“你作為景成的父親,你倒是說說,是誰比你的兒子還重要。”
周山河被打懵了,他沒想到許雲溪會打他,隨後又惱羞成怒的瞪著許雲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