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止到景成開學,許雲溪算了一下賬,七月份因為只做了半個月,前期又只有李家一家,快到月末了才又添了幾家,所以賺了不到二百塊錢。
八月份這幾家的用貨量基本穩定,中途又新添了兩家,這個月去掉給僱的幾人開資,許雲溪淨賺了一千二百塊錢。
這個數字嚇了許雲溪一跳,雖然和之前預計的一樣,可這麼多錢親自拿到手裡的時候,還是有些讓許雲溪難以置信。
她這一個月賺的可是周山河一年的錢啊,想想就爽。
*
許家。
“老許,你說這許雲溪是怎麼回事?我有病住院她一次都沒去,那時想著景成沒好呢,她又剛離婚,心情難免不好。”
“現在這麼長時間了,景成都上學了,她怎麼還沒過來?這不像她啊?”
以前只要孃家有事,她都是第一時間就回來的,這次是怎麼了?
自從上次來要錢之後就再沒來過,難道因為知道她有錢不還記恨上她了?
許母和許強說著自己的疑問,猜測著許雲溪為什麼這麼反常。
這段時間他們也是有意不去找許雲溪的,現在的許雲溪沒錢沒工作,去找她撈不到什麼好處,反而容易被她沾上。
現在她那裡應該是就指著周景慧每月的工資生活了,可那丫頭剛進廠,工資才能有多少?
唉,說起這個,許母也是生氣,許雲溪的工作原來他們還想著以什麼理由要過來,給他們小兒子呢,現在卻被她給了景慧那個死丫頭。
紡織廠的工作也還算可以,但怎麼也比不過機械廠啊。
當初許雲溪是婚後在周山河的幫助下才進的機械廠,如果是婚前,就算是她自己考進去的,最後進廠的也絕不會是她許雲溪。
現在她工作沒了,娘幾個吃喝要錢,景成上學還要錢,她怕許雲溪和他們借錢。
借錢她是不會借給她的,可也怕她再鬧,說他們不管女兒死活,所以這麼長時間了許雲溪沒來,他們也沒去。
兩人正說著,許家興下班了,他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往家走,都沒顧得上等他媳婦。
今天他可是聽到了了不得的大事,得趕緊回去告訴爸媽。
“媽,媽。”他一進門就大聲喊著。
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許父許母趕緊從房間裡出來,緊張的看著大兒子。
“爸,媽,今天我可是聽說了一件大事,你們知道嗎?我大姐現在在賣醬菜,聽說還僱了幾個人給她幹活。”
“你說這都僱人了,那一定是賺了不少錢了,之前我們家讓她拿走了那麼多錢,正好想辦法弄回來。”
想想那一千五百塊錢,許家興現在還心疼呢,不過當時情勢所逼,他們沒辦法,但不等於他們不會想法把錢再弄回來。
“你大姐賣醬菜?就是以前總給我們拿的那個醬菜?不過你還別說,那醬菜是真好吃,不過她是不是很長時間沒拿醬菜過來了?”
許強有些不信,許雲溪自己鼓搗的醬菜能掙錢?
不過想想那醬菜的味道,他又有些信了,畢竟那是真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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