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門直奔周山河租的房子去了,可到地方卻是鐵將軍把門,周山河不在家。
她想了想就知道周山河去哪了,這鞋也沒要去,一定是去哄人家去了。
正好去一起教訓了,讓他們不該惦記的不要惦記,離他們母子遠點,不然別怪她不客氣。
趙家離他們這不遠,許雲溪一會就到了,臨進院門,許雲溪撿了兩塊石頭。
進到院子裡,隔著窗戶玻璃,她一眼就看到了周山河正在屋裡和劉美芳還有石頭一起吃飯。
趙家石頭還有一個哥哥,一個姐姐,哥哥十八,上高三,姐姐十六,上高一。
不過自從孩子爸爸去世後,他們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,有時會回來住一段時間。
看到周山河果然在這裡,在這裡就好,許雲溪把手裡的石頭砸在了窗戶玻璃上。
啪,嘩啦一聲,緊接著又一聲,劉美芳家裡的玻璃應聲而碎,屋裡的,和廚房的玻璃都被她給打碎了。
緊接著她進到屋裡,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盤子紅燒肉,看樣子是剛吃,還沒怎麼見下。
許雲溪進屋也沒客氣,嘩啦一聲,桌子被她掀翻了,飯菜撒了一地。
“啊,”劉美芳被嚇得驚叫。
“紅燒肉,我還沒吃完呢。”石頭看著撒了一地的紅燒肉哀嚎。
周山河反應過來,指著許雲溪怒道:“許雲溪,你瘋了嗎?”
許雲溪冷笑一聲:“我是瘋了,周山河,你為了這野種,讓景成受委屈,你還有臉說我?”
“你們在這一家和樂,可是我的景成卻在家裡哭的傷心,周山河,你特麼就是個混蛋玩意兒。”
“你想討好相好的,你心疼你的便宜兒子,那都是你的事,但誰允許你去傷害我兒子的?”
劉美芳也不樂意了,叉著腰罵道:“許雲溪,你嘴巴放乾淨點,什麼野種,你罵誰呢?”
許雲溪上前一步,瞪著劉美芳:“罵你怎麼了,你再嗶嗶信不信我還大嘴巴子抽你,你和周山河那點破事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的?”
劉美芳臉色一變,剛要反駁,許雲溪又說道:“周山河,你為了這孩子,讓景成把鞋讓出來,你配當爹嗎?”
“今天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,既然婚都離了,以後離我們遠點,別再打我們景成的主意,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說完,又狠狠的瞪了周山河和劉美芳一眼,轉身走了。
周山河被說得啞口無言,今天這事確實是他理虧,都怪他耳根子軟,被這母子倆攛掇著去找了景成,傷了景成的心。
“喂,你不能走,你把我家裡砸成這樣就想走?”劉美芳喊道。
已經走到院子裡的許雲溪回頭嗤笑道:“我就砸了怎麼地?你們要是還敢惹我我還來砸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去報警,我也好好和警察說道說道我為什麼上你家來砸,也讓大傢伙也都知道知道。”
許雲溪特意提高了音量,劉美芳和周山河這時才發現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“快別說了,讓她趕緊走,不就是幾塊玻璃嗎?回頭我找來給你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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