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方為什麼不讓媒婆說是他們託媒婆來的呢?這裡有什麼說道不成?
“刁大姐說是男方託您來的,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我家景慧的?”許雲溪道。
“唉,不瞞你說好像是那個小夥的表姨認識你們家的人,但那個表姨好像和你們家有點過結。”
“他們不讓我說,但我做媒有我的原則,絕不幫一家,騙一家的,說白了,那點謝媒錢還不值得讓我說謊騙人。”
“如果因此害了誰的一輩子,那我不是作孽呢嗎?這樣的事我可不幹。”
“我的原則就是什麼都說到明處,至於成不成的,和成了以後過的好不好的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。”
“謝謝你,刁大姐,您的人品真是沒得說。”
“既然您這麼說了,我也和您說句實話,我把工作給了我閨女,就是想讓她找物件的時候能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,您說的男方的條件我沒相中,我想給我閨女找個工作更好一點的。”許雲溪直接拒絕,希望這件事能夠自此了結。
“好,我回去和男方說。”許雲溪的回答在刁媒婆的意料之中,所以也沒再勸,爽快的起身走了。
只是剛走兩步,又回過頭來說道:“你閨女她爸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,男方說姑娘的爸爸都同意了,讓我把你說通就行了。”
這個刁媒婆和別的媒婆真是不一樣,今天能告訴她這麼多,這份情她領了,許雲溪麻利的給刁媒婆裝了不少醬菜。
“刁大姐,這是自家做的醬菜,您別嫌棄,拿去嚐嚐。”
刁媒婆也是個爽快人,沒有推辭,直接收下,提著醬菜走了。
送走了刁媒婆,許雲溪的臉就黑下來了。
那個不能說的表姨,還有周山河知道這事,並且同意了,這已經很明顯表明從中使壞的人是誰了。
劉寡婦她要幹什麼?這是想害景慧?還是想報復她?那上輩子呢?上輩子景慧嫁給那個人渣,裡面一定也有劉寡婦的手筆。
如果真是劉寡婦使壞,那這件事恐怕不會就這麼結束,不行,等周山河下班,她得去找他說道說道。
下午,許雲溪做好了飯菜,等景慧下班了,讓她和景成先吃,她則去了周山河那裡。
到了周山河這裡,周山河正在做飯,周老太被他趕回鄉下後,他就得自己做飯了,劉美芳那裡他也就偶爾能去吃一頓。
按他說現在就算他和劉美芳領證住一起也完全沒問題了,畢竟他和許雲溪離婚已經好幾個月了。
可劉美芳不同意,說他離婚時間太短,兩邊的孩子都不小了,現在他們在一起,對孩子不好。
周山河沒辦法,只能每天上了一天班,回家還得自己做飯吃。
他安慰自己,要不了多久半年就過去了,他工資照常開就好了,不願意做飯的時候他就有錢出去吃了。
其實他不是不懷念以前的生活,以前許雲溪基本不用他做什麼家務,回家就吃現成的。”
“不像現在,除了做飯,他還得自己洗碗,洗衣服,收拾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