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透過相親認識的,你又說已經處了一段時間了,那周景慧的父母應該都同意你們處物件了吧?”許雲溪不動聲色的說道。
“那當然了,她父母可喜歡我了,我們兩家已經在商量結婚的事了,這位大姐,還有各位工友,你們就先回去吧,我和慧慧單獨聊聊。”
黃鐵林一直是笑著的,可他發現剛才還誇他不錯的大姐,還有剛才還說要走的幾人,看他的眼神不對,就好像在看壞人一樣。
“小夥子,哦,黃鐵林,之前確實是刁媒婆去我家說要給景慧介紹物件,不過她說的你的工作我沒相中,就給拒絕了。”
“所以從頭到尾就沒有什麼相親,你和景慧面都沒見過,她根本都不認識你。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這裡有什麼問題?”許雲溪指了指腦袋。
“不然怎麼能編出你和景慧處了一段時間,還有兩家商量結婚的話來,你這樣造謠汙衊,毀人名聲,我可以報警抓你了。”
“不是,你誰呀?你才是胡說八道呢,我們兩人的事你跟著摻和什麼呀?有你什麼事啊?”
黃鐵林氣急敗壞的指著許雲溪,“還你沒相中我的工作,你以為你是她媽呢?”
他雖然沒見過周景慧的媽,但他知道周景慧的媽沒有工作,自己在家做醬菜賣,可這個女人明明是和景慧一起下班的。
“呵,你還真說對了,我就是周景慧的媽,今天是來接景慧下班的,你連我都不認識,也好意思大言不慚說兩家在商量婚事?”
許雲溪往前站了半步,穩穩擋在周景慧身前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剜著黃鐵林,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。
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溫和問話的模樣,周圍圍觀的工友們頓時也都明白了,管物件的媽叫大姐,這是明顯不認識啊。
剛才卻言之鑿鑿的說景慧的父母都喜歡他,還說已經在商量婚事了,這明顯是在撒謊啊。
這是要幹什麼?是想強賴上人家小姑娘?今天如果景慧的媽不在,是不是就真讓他成功了?
看來他們的警惕心還不夠啊,三言兩語就聽信了他的話,差點害了景慧這姑娘。
想到此,他們看向黃鐵林的眼神里,鄙夷、嘲諷盡數化作了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黃鐵林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,血色一點點褪得乾淨,伸著指向許雲溪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,眼底滿是慌亂與難以置信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和一群工人騎車走在一起的女人,竟然會是周景慧的母親!
他之前打聽來的訊息明明說周母是在家做醬菜的,壓根沒往這上面想過。
“你、你騙人!”黃鐵林色厲內荏地吼了一聲,可聲音卻虛得發飄,沒了半點底氣。
“你怎麼可能是周景慧的媽,不會的。”
他下意識看向一旁臉色發白、滿眼厭惡的周景慧,妄圖從她身上找到一絲轉機。
可週景慧只是緊緊攥著母親的胳膊,往後縮了縮,語氣冰冷又決絕:
“我媽說的全是真的,我根本不認識你,也從來沒有和你相過親,你一直在造謠,趕緊離開,不然我們真的報警了!”
一句句實話像巴掌一樣,狠狠甩在黃鐵林臉上。
他不甘心,他計劃的好好的,就這麼失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