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老太的話,屋裡的人都望向了許雲溪,等著她的回答。
“都等一會兒吧。”許雲溪道。
“等什麼?”幾人面面相覷,都沒弄明白,周景瑜開口問道。
許雲溪沒再開口,安靜的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,有人敲門,景成起身去開了門,進來的的是兩個警察和一個律師,都是許雲溪讓景成打電話找來的。
“誰報的警?”其中一個警察看著一屋子的人問道。
許雲溪站起來說道:“是我報的警,這些人不止一次的騷擾我,我報警是想讓他們以後都不要再來騷擾我。”
“許雲溪你居然報警?”周山河又驚又怒。
“媽,你怎麼能報警呢?警察同志,誤會,都是誤會,我們是一家人,這個是我媽。”周景華趕緊上前解釋。
“怎麼回事?”警察問許雲溪。
許雲溪指著這幫人,“這是我的前公婆,這是我前夫,這是我的兩個大兒子和小女兒。”
“我離婚快八年了,和我的大女兒和小兒子一起生活,可但凡我這邊有了什麼好處,他們就上門討要。”
“他們來要房子,要錢,這回又來要我的工廠,我實在受不了了,才報的警。”
“媽,我們是你兒子女兒,你的東西不就是我們的,我們來要有什麼不對?”
周景瑜依舊不服氣的叫嚷,還試圖讓警察給她評理,看是不是她媽腦袋有問題。
許雲溪指了指那位律師,“這是我請來的律師,現在就讓他來告訴你們,我的東西到底是不是你們的?”
立遺囑之前,許雲溪把這些事情都在律師那裡諮詢過,所以她清楚的很。
律師也是那時候認識的,她留了律師的電話,律師也說了,可以上門服務,當然是收費的。
“許雲溪女士的任何東西,包括她名下的存款,房產,及其他財產都是許雲溪女士自己的,她現在是離婚狀態,不存在和別人有共有財產。”
“她的財產只有在她願意給誰的情況下,別人才能得到,不存在必須給誰。”
“她從離婚那天起就和前夫,前公婆沒有關係了,至於兒女,從你們成年的那天起,她就對你們盡完了她母親的義務了。”
“以後就是你們該盡你們作為兒女的義務了,也就是說,她可以不管你們,但如果她要求,你們就必須贍養老人,支付你們母親的贍養費。”
“你們母親的所有東西,她在世時,都是她自己的,在她去世後,會由兒女共同繼承,但如果許女士立了遺囑的情況下,按遺囑繼承。”
律師盡職盡責的告訴他們一個事實,他們想的,許雲溪的東西理所當然是他們的,這個並不是那麼回事,事實是如果許雲溪不願意,他們什麼都得不到。
其實律師說的他們心裡也是清楚的,只是想用親情綁架許雲溪罷了。
許雲溪回房間,從保險櫃裡拿出那份公證遺囑,出來向他們展示。
“看見了吧,這是我的遺囑,我的東西現在不會是你們的,就是我死了也不會是你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