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看到許雲溪耳後的紅痣,他的心徹底放下了,這次是板上釘釘的親妹妹了,絕不會有錯。
“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做親子鑑定。”杜錦明說道。
現在的親子鑑定還沒在各大醫院商用,而是在司法鑑定部門應用,一般人想做,自然是不容易的,但這對於杜錦明來說自然不是難事。
“不用做,這就是我女兒安安。”杜振國一揮手,篤定的道。
“還是做一下吧。”
“做吧。”
許雲溪和杜錦程同時說道。
“爸,做一個吧,我們相信這是安安,可別人未必相信,尤其是我媽,你不把實質的證據放在她面前,她不會相信的。”
杜錦程有時也不理解他媽的想法,他和爸爸都說那個孩子不是杜家的孩子,他媽為什麼不相信?
他媽就從來沒懷疑過嗎?那個孩子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像他們杜家人的。
“做吧,做了心裡才能踏實。”許雲溪道。
可別真出了什麼差錯,到時候還不得說她愛慕虛榮,攀龍附鳳,高攀杜家。
就是杜家到時候也不會放過她吧,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是故意的,那她多冤吶。
“好,那就去,明天就去。”今天太晚了,杜振國是個急性子,當即拍板決定明天去。
杜錦明先打了個電話,安排好後,一行人告別丁家眾人,浩浩蕩蕩的回了杜家在省城的房子。
臨走前,杜錦程對丁父道:“我杜家欠你一個人情,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丁父連說不用,他說他丁家還欠著許雲溪的救命之恩呢。
不過不管怎樣,丁父都很高興,不說什麼人情和救命之恩,丁家和杜家的關係以後都會更密切。
許雲溪坐的是杜振國的車,這是他強制決定的,不許兩個兒子和他搶。
杜錦程和杜錦明兩兄弟看著和父親一起坐在後排的許雲溪,不禁感嘆,血緣有時候真的很奇妙。
秦嵐有多少次想坐父親的車,從來沒有得逞過,無論是小孩子的時候,還是幾十歲的不久前。
爸爸從來沒讓她坐過他的車,總是告訴她,這是公車,不是她能坐的。
可是現在呢,他們那個一向嚴肅的爸爸,正笑眯眯的和妹妹說著話,語氣輕的好像怕嚇到人似的。
而且這回他就不說是公車了,不坐他的車都不行,這就是親生女兒和不是親生的區別啊。
一行人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,杜錦程在這裡有一個大平層,雖然常年不怎麼住人,但有保潔阿姨定期打掃,倒也乾淨。
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來到了鑑定的地方,抽的杜振國和許雲溪的血,人家說,驗兄妹的也行,杜振國不幹,他的女兒必須和他驗。
杜錦明和工作人員說了,以最快速度出結果,工作人員表示,怎麼也得五天出結果。
許雲溪說她要回去取長命鎖,杜振國第一個要跟著去。
”。果結等天幾待家閨去要我?事麼什沒,了休退在現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