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慧,這輛車不能都歸你,十六萬,我們四人分,每人四萬,我們知道你有錢,這幾年醬菜廠你們沒少撈錢吧?”
周景華陰惻惻的說道:“按說醬菜廠的錢我們也都有份,不如你再多拿一點出來。”
“對,趕緊拿錢。”周景瑜喊道。
周景慧都要氣樂了,“你們還真是無恥啊,這話都能說的出口。”
“醬菜廠也好,車也罷,我不會給你們一分錢。”
“看來還是媽媽瞭解你們,媽媽說你們看見車又會來鬧,我還不信,你們知道媽媽還說什麼了嗎?”
“她說對你們就不能心軟,現在你們馬上出去,不然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景慧,你……你真這麼狠心,自己過的好了就不管哥哥們了。”周景國妄圖打感情牌。
“管你們?我管的過來嗎?就你們這樣貪得無厭的,永遠都不會滿足,得到了還想得到更多,總覺得別人都欠你們的。”
“你們趕緊走吧,以後也別來了,以前你們但凡對媽好點,今天也不至於此。”
這時石磊也說話了,“都走吧,在我們這裡,你們什麼也得不到。”
說著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,意思不言而喻,不走就報警。
幾人剛走出房門,景慧的聲音又傳來,“別打那輛車的主意,現在那輛車在我名下,但凡那輛車丟了,或是損壞了,你們誰做的就準備坐牢吧。”
剛才她看見周景華的眼珠滴溜亂轉,就知道他一定是想什麼壞主意呢,於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。
周景華聞言,臉黑了下來,他剛才確實想著,不行就找人把車開走,賣了,這是他媽的車,他和景慧都是媽的兒女,都是一樣的,警察能拿他怎麼辦?
他還有僥倖這車是她媽的名字,現在這點僥倖也沒了,竟然直接寫的景慧的名字,十六萬的車就這麼直接給了,他媽還真是捨得。
幾人心情複雜的一起回了周景國的住處,看到周山河正在吃飯,一邊吃飯還一邊喝著酒。
周景華一看到他爸,不禁無名火起來了,要說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局面,他爸可以說是罪魁禍首。
周景華拿起桌上的酒杯,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,“喝,你還有閒心喝酒,我們幾個都被你給坑苦了。”
周山河已經有了幾分醉意,看見周景華居然敢摔他的酒,立時大怒,起身啪的一個耳光打了過去。
周景華被打的轉了半圈,差點摔倒,臉馬上就腫了起來。
“爸,”他大喊,他沒想到他爸會打他,而且是下這麼重的手。
“喊什麼?是沒要到好處吧?”周山河嗤笑,這幾個孩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,或者說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。
對他們沒用的時候,他們理都懶得理,有好處的時候,千方百計的也要去爭搶。
現在他還能掙錢,他們對他都不怎麼樣,如果自己老了,沒用了,他們……
不會的,不會的,老了他還有退休金呢,不會落到一無所有,被他們嫌棄的地步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看他們幾人垂頭喪氣的樣子,這是什麼好處也沒撈著啊,這不是意料之中嗎?現在的許雲溪心狠著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