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國重新給周山河拿了酒杯,給自己也拿了一個,都倒上了酒。
與周山河碰了下杯,周景國一口喝下杯裡的酒,“爸,你說的對,是我錯了,以前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我媽,總覺得我媽給我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“現在想想,我媽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,一直到我上學,工作,結婚,生子,我媽對我都很好,為我付出了很多。”
“反過來,這麼多年,我給過我媽什麼呢?什麼也沒有,我媽從來就不欠我什麼,是我欠我媽的。”
周景國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,周山河看了看周景國,他是覺得心裡苦悶才買了瓶酒喝,現在一個人喝悶酒,變成兩個人喝悶酒了。
周景慧此時正與石磊商量著,去京市生活的時間能早就早點吧,離開這幾個白眼狼吸血鬼。
他們的日子以後只能是越來越好,他們過的越好,那幾個人心裡越不平,越要鬧騰。
他們有醬菜的秘方,到哪都能開醬菜廠。
“看媽的意思吧。”石磊的心思比較細膩,他覺得丈母孃看著對這幾個兒女不管不顧,但心裡還是關心的吧,不一定能放得下。
晚上,景慧沒忘記她媽的交代,去找了藍秀芝,藍秀芝的兒媳婦在紡織廠上班,認識許家的幾個兒媳婦。
景慧說了她媽的意思,藍秀芝都沒等第二天,景慧走後,她就去了兒子家,交代了兒媳婦去辦這事。
現在藍秀芝和兒媳婦處的還不錯,起碼錶面上是不錯的,兒媳婦二話不說就答應了,這也不是什麼難事?
第二天,紡織廠,食堂。
許家三個兒媳婦在一個桌上吃飯,她們的關係以前也沒見有多好,可許家頻繁出事後,她們幾個因為時常一起吐槽公婆,關係倒是好了起來。
藍秀芝的兒媳婦在她們旁邊的桌子和幾個女工吃飯。
今天她特意找了家裡有在機械廠上班的女工一起吃飯。
“你們知道許姨吧,就是原來我們機械廠家屬院周景慧的媽,現在可了不得了,去京市了。”她提起話茬。
“我們也聽說了,說周景慧的外公是個大官呢。”
“上回來我們小區我還看見了呢,還有警衛員跟著呢。”
“這回景慧她媽好日子可來了。”
幾個小姐妹七嘴八舌的議論著。
“唉,也該我許姨過幾天好日子了,你們知道嗎?就是頂替我許姨那個許家人,人家才享福呢。”
藍秀芝兒媳婦把話題引到了她想說的,“那人在那樣的家庭可是享福了,什麼也不用幹,人家可是有保姆的,那過的可是千金大小姐的生活。”
“後來嫁人嫁的也是當官的家庭,她丈夫現在可是局長呢。”
她看了看許家兒媳婦的方向,說的很大聲,“就是可憐有些人平白被人連累,人家也不會領情,繼續過人家的好日子。”
幾人繼續聊著,許家幾個兒媳婦也在小聲說著話,看著她們時而氣憤,時而貪婪的表情,藍秀芝兒媳婦就知道她們聽進去了,她的任務完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