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什麼也沒有揹著周景華,就連進貨單週景華都看到了,服裝加電子商品一共進貨就花了七八萬。
可貨已經全部運到了火車站,那人卻不見了,等周景華去那人的住處找時,才發現那人給他留了一封信,還有一個包,走了。
那人說他接到了他在港城的姑姑的律師的電話,說她姑姑去世了,他姑姑留有遺囑,說全部遺產都留給他繼承。
他告訴周景華,他去繼承遺產去了,那可是幾千萬的遺產,所以這點貨他不要了,就送給周景華了。
他知道周景華沒錢,所以他把剩下的錢也都留給周景華了,足夠他把貨運回老家,就是租房開個店賣這些貨也夠了。
包裡還有全部貨品的進價單,有了這個,方便周景華賣貨。
那人讓周景華不要想太多,說也許這就是兩個人的緣分,他說,以後讓周景華好好生活,只要他能過的好,也算對得起他這份心意了。
周景華當時都懵了,不相信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能落到他身上,他和那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,那人給他留下的連錢帶貨已經超過十萬了。
但是想到那人已經去繼承幾千萬的遺產了,他也就不糾結了,用那人留下的錢,把貨直接發回了遼省省城。
他想著要在省城租一個門市房,這些貨還是在省城要好賣一些。
杜雲溪親眼看著他把貨發走了,他自己也上了回去遼省的火車,她才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那個去港城繼承遺產的周景華的合夥人,此時就站在杜雲溪身邊,他就是那個男保鏢。
杜雲溪望著遠去的列車,她這個當媽的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,以後過的怎麼樣就看周景華自己了。
已經在這個城市耽擱了很長時間了,他們又繼續出發了。
在年底,杜雲溪一行人才回到了京市。
今年周景國一家又來京市過年了,他帶來了一個關於周景瑜的訊息。
周景瑜這幾年順的很,家裡錢沒少掙,她這幾年真可以說是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,誰都瞧不起。
可是就在年前,她家出事了,確切地說是她公公出事了。
她公公貪汙受賄被查了,拔出蘿蔔帶出泥,連帶著他們兩口子也倒黴了,她公公貪汙受賄的金額不小。
當年給他們拿的做生意的本錢都是貪汙來的,這次她公公被抓,不但判了刑,還要退還贓款以及罰金。
而他們家沒有分家這樣他們倆名下的財產也都被充了公,這還不算,還得一起交罰款。
就這樣,他們這些年掙的錢勉強夠給她公公退還贓款的錢,至於罰金,還不知道擱哪出呢?
這次公安調查不僅調查出他公公貪汙受賄,還調查出他還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小情人。
所以他貪的錢給這幾個小情人應該也不少,但那幾個小情人聽到風聲不對,早就都跑了。
只有他們跑不了,因為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,作為兒子,他們沒處可跑,只能給她公公收拾爛攤子。
他們原來做生意這條線上的人也都受了牽連,幾乎全被連根拔起,所以今後他們的生意也黃了,這回想再翻身都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