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簡諾是被人叫醒的,昨晚失眠,快天亮時才睡著,她做了一個夢,夢迴小時候。
家裡幾個哥哥還有司宇琛一起出去河邊玩,大家玩得正起勁,忽然簡諾掉入河中。
“簡諾。”
“簡諾快醒醒。”
簡諾感覺自己不能呼吸,聽到有人叫自己,她猛的睜開眼睛,手到處抓,最後抓住了一隻手臂。
“簡諾你終於醒了,快起來,要遲到了。”
是周筱月。
宿舍裡的人輪番叫了簡諾幾分鐘時間都沒叫醒,他們擔心還去檢視簡諾的呼吸了。
簡諾感覺被憋壞了一樣,大口的吸氣。
“原來是做夢。”簡諾起身,用手擦了下額頭的虛汗。
昨晚的失眠,加上那個夢,讓簡諾一整天都沒力氣,但在軍訓時她卻一點不敢懈怠,走正步依舊是最出色的那個人,只是,在軍訓結束後,她撐不住了,是感冒,大熱天的弄得流鼻涕,原本計劃的排練她沒法參加,只能去醫院打針。
醫院裡人是真多,簡諾排隊打針就用了接近兩個小時,等吊針打上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六點。
此時,忙碌一天的司宇琛又給簡諾打來了電話,得知簡諾在醫院時,直接把後面的工作都推後,能安排給其他人去做的也都安排其他人去做,而他則趕去了醫院。
軍訓一天的簡諾,打著吊瓶就睡著了,要不是護士姐姐叫醒她換針水問她名字,估計她能一直睡下去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簡諾。”簡諾此時才發現自己打針的地方已經有血出來,還有點疼。
護士把針水換上,血很快就回到體內,這時的簡諾想去洗手間,她站起來單手提著吊瓶往洗手間走。
一個人來打針簡諾第一次經歷,她覺得有點心酸。
雖然她在江城本市讀大學,但也不是每天都能回家的,剛到大學時的興奮早就已經被消磨殆盡,現在的簡諾有點想家,有點小委屈。
大概女孩子都是這樣吧。
簡諾從洗手間出來時,司宇琛站在洗手間門口等他。
司宇琛到醫院時,他正好看到簡諾提著吊瓶去洗手間,他就在洗手間門口等,可他等了接近十分鐘簡諾才出來,期間他差點就請人進去看看簡諾有沒有事。
“宇琛哥哥?”
在看到司宇琛一瞬間,簡諾心裡的那點小委屈瞬間消失,她的情緒立馬高漲,就連鼻塞的症狀也好些了一樣。
“來,給我。”司宇琛過去接過簡諾高舉的針水瓶。
“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?”
簡諾以為司宇琛要等她打完針時才能過來呢,畢竟司宇琛的公司離這邊不近。
“剛好在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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