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,陳孫氏那張刻薄的老臉就懟到眼前,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周甜麗和陳衛梅。
“你個殺千刀的!昨晚是不是又對自己的爺爺下黑手了?”陳孫氏指著陳衛東鼻子就罵,“現在你爺癱在炕上不會動了,是不是你乾的?”
陳衛東挑眉,故作驚訝:“陳啟泰癱了?那可真是...天理昭昭,報應不爽啊。”
“你!”陳孫氏氣得渾身發抖,揚起巴掌就要打。
陳衛東一把抓住她枯瘦的手腕,聲音冰冷:“別以為你年紀大了就可以為所欲為!你今天敢動我一手指頭,我就敢把你送進派出所,你信不信!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陳孫氏,陳衛東直接控制著太極空間裡的一縷黑霧鑽進了她的體內。
陳孫氏被陳衛東眼中的寒意震懾,一時竟說不出話。
這時,周圍的村民已經被吵鬧聲吸引,漸漸圍攏過來。陳大山也氣喘吁吁地跑來,臉色慘白:“娘!爹...爹他真的不行了!大夫說是中風,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!”
圍觀眾人譁然。陳啟泰在村裡雖不算德高望重,但好歹是長輩,突然中風確實令人意外。
陳衛東冷笑一聲:“陳大山,你爹這是遭報應了。二年前他害死我爹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“小畜生,你胡說什麼!”陳大山臉色驟變。
“陳大山,你再敢罵我一句,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兩條腿給打斷?”
眼看著陳大山沒有了聲響,陳衛東再次提高聲音,讓所有人都能聽見,“大家看到了嗎?陳啟泰這種人就是壞事做多了,遭了報應!”
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你...你血口噴人!”陳大山額頭冒汗,眼神閃爍。
陳衛東步步緊逼:“我血口噴人?全村一百多號人上山打狼,偏偏只有你兒子被狼咬斷了雙腿,現在陳啟泰那個老東西又中風,這輩子都醒不過來,這不是報應是什麼?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擊垮了陳大山的心理防線。他雙腿一軟,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圍觀村民一片譁然。陳孫氏和周甜麗等人臉色煞白,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大山!”陳孫氏尖叫著去拽兒子。
陳大山癱坐在地上,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,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:“報應!都是報應啊!爹,你看見了嗎?哈哈哈...”
陳孫氏驚恐地後退兩步,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兒子:“大山...大山你怎麼了?”
周甜麗尖叫一聲撲上去,卻被陳大山一把推開。他此刻雙目赤紅,嘴角流著涎水,竟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“他瘋了!”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。
陳衛東冷眼旁觀,心中暗自評估著黑霧對大腦的影響效果。他沒想到隨意破壞神經竟會造成如此戲劇性的後果。
“是你!一定是你乾的!”陳孫氏突然轉身,歇斯底里地撲向陳衛東,“你這個妖孽!先害得我大孫子變成了殘廢,又害得你爺臥床不起,現在又來害我兒子!”
陳衛東輕鬆閃身避開,陳孫氏一個踉蹌栽倒在地。她趴在地上突然渾身抽搐,那張刻薄的老臉扭曲變形,嘴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。
“娘!”周甜麗顧不得發瘋的丈夫,慌忙去扶婆婆。
陳衛東眉頭微皺,他感覺到自己注入陳孫氏體內的黑霧正在失控蔓延。這老毒婦的神經比想象中脆弱得多,黑霧正在自主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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