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...”陳衛民後退幾步,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“你別過來!”
陳衛東冷笑一聲,吹了個口哨。灌木叢中立刻亮起四點綠光——白爪和斷尾緩步走出,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狼!真的是狼!”陳衛民面如土色,匕首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“你、你養狼...”
“放你孃的屁!老子養的可是狗。”陳衛東俯身撿起匕首,“想給老子身上潑髒水?”
“救……”
“啪!”
不等陳衛民的求救聲出口,陳衛東直接上前一步對著他的臉就是重重的一巴掌。
白爪和斷尾也一左一右的封住了陳衛民的退路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。
陳衛民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:“衛東,我錯了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看在咱們是親堂兄弟的份上...”
“堂兄弟?”陳衛東一腳踹在他胸口,“你欺負我和我妹妹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們是堂兄弟?你爹搶我家糧食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他是我大伯?”
陳衛民被踹得仰面倒地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:“我、我可以幫你!我知道我爹的秘密!他、他藏了一批糧食...”
陳衛東眯起眼睛。這倒是個意外收穫。他蹲下身,匕首抵在陳衛民脖子上:“說。”
“在、在我家地窖下面還有個暗窖...”陳衛民結結巴巴地說,“至少有二十袋糧食...還有、有咱爺爺年輕時攢下的一些銀元...”
陳衛東心中一動。這麼多糧食,夠他和兩個妹妹們吃上大半年了。他收起匕首,拍了拍陳衛民的臉:“今晚的事,要是透露半個字...”
“不敢!絕對不敢!”陳衛民如蒙大赦,連連磕頭。
陳衛東站起身,對兩頭狼揮了揮手。白爪和斷尾立刻收起攻擊姿態,但眼睛仍死死盯著陳衛民。
“滾吧。”陳衛東冷冷地說道,“如果等一下我在隊伍裡還能看到你,我保證你活不過今天晚上。”
陳衛民連滾帶爬地朝著營地的反方向跑去,陳衛東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今晚的收穫,比他預想的還要多。
回到營地時,隊伍裡的人正在大口的吃著烤兔肉。趙鐵柱坐在篝火旁,見他回來,遞過一塊烤兔肉:“解決了?”
陳衛東心頭一跳,但見趙鐵柱神色如常,便接過兔肉咬了一口:“嗯,憋壞了,尿完了,舒服了。”
趙鐵柱看了插科打諢的陳衛東一眼,沒有再繼續說話。
幾人沉默地吃著兔肉,火光在臉上跳動。
另一邊,白爪和斷尾在黑暗中穿行,像兩道灰色的影子。它們遵從陳衛東的命令,遠遠跟在陳衛民身後,綠瑩瑩的眼睛在月光下若隱若現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!”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。
陳衛東眉頭一皺,心裡隱隱有些猜測。果然,透過黑霧的連線,他清晰地感知到白爪和斷尾傳來的焦躁情緒——任務只完成了一半!陳衛民的三條腿只咬斷了兩條,第三條腿沒咬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