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東接過酒壺,兩人沉默地對飲。良久,趙鐵柱低聲道:“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!陳衛民現在已經被咬斷了腳踝,估計這輩子都沒法再站起來了,我感覺差不多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,衛東,你說呢?...”
陳衛東再次對著酒壺喝了一口,白酒入肚他也是舒服的哈出一口熱氣:“趙叔,有一句話我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,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!”
“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?”趙鐵柱重複著陳衛東的話,粗糙的手指摩挲著酒壺邊緣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篝火噼啪作響,火星飛濺到夜空中,轉瞬即逝。陳衛東盯著那點火星,直到它完全消失在黑暗裡。
“趙叔,”他聲音低沉,“你知道我爹孃走了以後,陳衛民一家子是怎麼對待我和兩個妹妹的嗎?”
趙鐵柱沉默片刻,嘆了口氣:“村裡人應該都知道。”
“呵呵!”陳衛東冷笑一聲,手中的酒壺被捏得咯吱作響,“去年冬天,陳衛民帶著他那個好姐姐,把我綁在村口的老槐樹上,用皮帶抽了我整整半個小時。就因為我妹妹餓極了,我去家裡的地窖裡挖了兩個紅薯。”
火光映照下,陳衛東的臉色看不出喜怒,不過趙鐵柱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。
“去年,衛芳才十歲,我和衛紅去下地賺工分,他們把衛芳關在豬圈裡一整天。”
“前兩天的事您應該也知道吧?陳孫氏為了給陳衛民那王八蛋湊彩禮,居然想把衛紅賣給隔壁村的那個老鰥夫!”
陳衛東的聲音越來越冷,“趙叔,如果您是我,您覺得我還應該“得饒人處且饒人”嗎?”
營地不遠處傳來陳衛民痛苦的呻吟聲。趙鐵柱轉頭看了一眼,又轉回來盯著陳衛東:“仇恨就像野火,燒了別人,也會燒到自己。”
陳衛東仰頭灌下一大口酒,烈酒灼燒著喉嚨:“那就一起燒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白爪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變化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
趙鐵柱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睡吧,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老獵戶起身離開,背影在篝火映照下拉得很長。陳衛東盯著那背影,思緒萬千。
遠處,陳衛民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微弱。陳衛東閉上眼睛,控制著一縷黑霧附著在了陳衛民的身上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陳衛民的狀況——劇痛、恐懼、後悔,還有...仇恨。
讓他震驚的是,他發現自己能透過黑霧影響陳衛民的思維。一個惡念閃過,他嘗試著用黑霧放大陳衛民的痛苦。
“啊!”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和人們的驚呼。
陳衛東急忙收回對黑霧的控制,讓黑霧在陳衛民的身上繼續潛伏下來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將黑霧附著在人的身上,這種能力...太可怕了。但同時也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。
白爪不安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手。陳衛東撫摸著狼頭,思緒卻飄向了遠方。
如果他能用黑霧控制人的思維,那......
“不著急,”他輕聲自語,“一個一個來。”
夜風拂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響聲,像是在回應他的低語。陳衛東仰頭看向星空,那些冰冷的星辰彷彿也在注視著他,見證著一個復仇者的誕生。
明天,搜山行動還會繼續。而陳衛民...陳衛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就讓他再多活幾天,好好享受這份痛苦吧。
畢竟,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!彩的麼多是該表,後以床了不下都子輩這子孫大貝寶的們他到看人兩荷詠孫、泰啟陳等道知不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