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完了...”趙鐵柱頹然地摘下帽子,擦了擦額頭的汗,“這幫兔崽子,見了獵物連命都不要了。”
陳衛東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。透過白爪和斷尾的眼睛,他能看到四面八方都有村民在追逐獵物。
有人為了一隻野兔大打出手,有人為爭搶野雞窩裡的蛋罵得面紅耳赤。這哪裡還是什麼搜狼隊,分明是一群餓瘋了的土匪。
“衛東,你帶著你的狗去把東邊的人叫回來。”趙鐵柱疲憊地說,“我去西邊看看。再這麼亂下去,非出事不可。”
陳衛東點點頭,帶著白爪和斷尾向東走去。
“大家別追了!趙叔讓集合!”他高聲喊道。
“滾蛋!老子馬上就能逮到那隻野兔了!”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頭也不回地罵道。
陳衛東眯起眼睛,記住了這個人的長相——是村裡出了名的無賴,叫王三炮。他暗中給白爪使了個眼色,白爪立刻竄出去,一口叼住了那人手中的麻袋。
“死狗!鬆開!”王三炮抬腳就要踢白爪。
陳衛東一個箭步上前,抓住他的手腕:“王三炮,你敢踢我的狗試試?”
王三炮掙了兩下沒掙脫,臉色變了:“陳衛東,你...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我這是在救你!”
就在這時,遠處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動物嚎叫聲。
“什麼東西?”幾個村民尖叫著往回跑。
王三炮也顧不上野兔了,拔腿就跑。陳衛東故意落在最後,確保所有人都撤離後,才召回白爪和斷尾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至於剛才的聲音他毫不在意!
等他回到臨時集合點時,趙鐵柱已經用鞭子抽了幾個鬧得最兇的人,場面總算控制住了。
地上堆滿了今天的收穫——二十多隻野兔、十幾只野雞,還有那頭意外捕獲的小野豬仔。
“都給我聽好了!”趙鐵柱站在一塊大石頭上,聲音嘶啞,“再有人敢擅自離隊,別怪我不客氣!咱們是來打狼的,不是來抓兔子的!”
“趙叔,這麼多肉,燉上兩大鍋湯足夠所有人都喝上一碗的了。”
也有人小聲嘀咕,”剛才樹林裡傳出的叫聲太嚇人了,要不咱們今天就撤吧?“
”放屁!“趙鐵柱一鞭子抽在那人腳邊,”狼群不除,後患無窮!今天誰再提撤字,我抽爛他的嘴!“
眾人噤若寒蟬。陳衛東注意到,趙鐵柱說這話時,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眼遠處的樹林。
傍晚,隊伍就在這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紮營。眾人忙著處理獵物,氣氛比昨天輕鬆了許多,甚至有人唱起了山歌。
”今晚加餐!“趙鐵柱高興地宣佈,但隨即又嚴肅起來,”不過別高興太早,咱們的主要目標是狼群。今天一隻狼都沒見著,這不是好事。“
”明天繼續搜山!“趙鐵柱提高聲音,”但所有人都給我記住——不準單獨行動,不準追逐獵物,發現狼群立刻發訊號!都聽明白了嗎?“
隨著趙德柱的話音落下,營地裡很快又熱鬧了起來,陳衛東找了個藉口離開喧囂,帶著白爪和斷尾來到營地邊緣的一處高地上。
從這裡可以俯瞰大半個山林。月光下,樹海如墨,山風過處掀起陣陣波濤。
“。兒這在你來原”
“。氣來出,了吵太”:道笑轉東衛陳,來傳後背從音聲的柱鐵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