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開槍打傷的我的狗?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啪!啪!啪!啪!——”
不等那人回答,陳衛東反手就是十幾個耳光,抽得那男子滿嘴是血,牙齒都飛出去幾顆,最後被他一腳踹在小腹上,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在院牆上昏死過去。
剩下的幾個男人嚇得肝膽俱裂,轉身就想跑,可陳衛東哪會給他們機會?
他一個箭步衝上去,抓住一人的後領,猛地往地上一砸!
“咔嚓!”
腰椎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最後那幾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直接癱軟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“小畜生!你……你這是犯罪!”陳啟泰臉色慘白,聲音都在發抖。
陳衛東冷冷一笑,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犯罪?你個老畜生帶人闖進我家,打傷我的狗,嚇哭我妹妹,還拿槍指著我——”
他一把揪住陳啟泰的衣領,聲音冰冷得像是從地獄裡傳來:“你告訴我,誰才是罪犯?”
陳啟泰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陳衛東猛地一甩手,陳啟泰的臉上瞬間多出五道清晰的手指印。他踉蹌著倒退幾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陳衛東原本以為他會害怕,但被打了一巴掌的陳啟泰卻獰笑著舉起了手裡的那張紙:“公社批准的打狼令!你私自養狼,咬傷我孫子,現在又傷這麼多社員...”
話音未落,陳衛東突然暴起!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陳啟泰手中的柴刀已經到了陳衛東的手裡,冰涼的刀背正貼著老東西的脖子。
“你...你敢!”陳啟泰冷汗直流,“這麼多人都看著...”
“衛東不要……”
“衛東快住手……”
“別……”
秋風裹挾著枯葉在院子裡打著旋兒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陳衛東站在院子中央,手中的柴刀在夕陽下泛著森冷的寒光。他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,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虯結的樹根般暴起。
“衛東不要......”趙德柱的聲音帶著顫抖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他想要上前,卻被陳衛東周身散發的那股駭人氣息逼得後退了半步。
此刻的陳衛東雙眼赤紅,額角的血管突突跳動,整個人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,連撥出的白氣都彷彿帶著血腥味。
趙鐵柱一個箭步衝上前,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陳衛東揚起柴刀的手臂。他能感覺到那手臂上的肌肉在劇烈顫抖,像是隨時會爆發的火山。
“衛東!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“你想想衛芳和衛紅!她們兩個才多大?你要是出了事,這兩個丫頭往後還怎麼活?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陳衛東頭上。他眼前突然閃過兩個妹妹稚嫩的臉龐———高舉的柴刀“咣噹”一聲掉在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。
“就是啊衛東!”陳啟明急得直跺腳,指著癱坐在地上的陳啟泰,“這老東西巴不得你犯糊塗呢!你這一刀下去,正好著了他的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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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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