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一路顛簸,最終停在了齊家莊鄉派出所門前。這是一座灰磚砌成的平房,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木牌,兩名持槍的公安站在門口,神情嚴肅。
陳衛東跟著劉文傑下車,目光掃過派出所的院子。角落裡停著幾輛腳踏車,還有一輛帶斗的摩托車,顯然是用來巡邏的。
院子裡人來人往,有公安押著犯人進審訊室的,也有村民來報案的,氣氛緊張而忙碌。
“陳同志,你先在這邊坐一會兒,我去安排一下審訊。”劉文傑指了指靠牆的一排長木椅,隨後轉身走向辦公室。
陳衛東點點頭,在長椅上坐下。他環顧四周,發現派出所的牆上貼著幾張宣傳畫,上面寫著“嚴厲打擊違法犯罪”、“人民公安為人民”之類的標語。
角落裡還放著一臺老式手搖電話機,看樣子是所裡唯一的通訊工具。
沒過多久,幾名公安押著陳啟泰和那幾個被白爪、斷尾咬傷的壯漢走了進來。
陳啟泰的臉色灰敗,走路一瘸一拐的,顯然是被陳衛東踹的那幾腳還沒緩過來。
他一進門就惡狠狠地瞪了陳衛東一眼,嘴裡低聲咒罵著什麼。
陳衛東冷笑一聲,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“帶進去,分開審!”劉文傑揮了揮手,幾名公安立刻將這些人分別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。
陳衛東坐在外面,隱約能聽到審訊室裡傳來的呵斥聲和辯解聲。
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翻供,畢竟事實擺在眼前,再加上有陳啟明和趙德柱作證,陳啟泰根本洗不白。
——審訊室內——
劉文傑親自審問陳啟泰,他坐在審訊桌後,目光銳利地盯著對面的老人。
“陳啟泰,你老實交代,今天帶人去陳衛東家,到底想幹什麼?”
陳啟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珠子亂轉:“劉所長,我都說了,我們是去執行公社任務的……”
“放屁!”劉文傑猛地一拍桌子,“陳啟明是陳家大隊的大隊長,他都沒接到什麼“打狼令”,你一個普通社員,憑什麼帶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啟泰額頭冒汗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有,那三個公社民兵已經交代了,是張富貴派他們來的!”劉文傑冷笑。
“張富貴一個副主任,有什麼權力繞過勝利公社的黨委書記發號施令?你們這是私闖民宅,聚眾鬧事!“
陳啟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知道自己這次栽了。
但他還是不死心,咬牙道:”劉所長,我……我是陳衛東的親爺爺!就算我做得不對,那也是家事,你們公安管不著!“
”家事?“劉文傑嗤笑一聲,”你帶著十幾個人,拿著棍棒闖進別人家裡,還開槍打狗,這叫家事?你這是犯罪!“
陳啟泰被懟得啞口無言,只能低著頭不說話。
與此同時,其他審訊室裡,那些被咬傷的壯漢也紛紛招供。他們的口供出奇地一致——
”是張副主任讓我們去的!“
”他說讓我們聽陳啟泰的安排……“
“!的人負欺去是道知不真們我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