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的餘暉將陳家小院染成橘紅色,陳衛東搖搖晃晃地推開院門,一股酒氣隨著冷風飄散開來。
他在劉家喝了不少酒,原本以他的酒量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。但經過冷風一吹,陳衛東只覺得腦袋發沉,腳下像是踩著棉花,連院裡的老棗樹都變成了重影。
“大哥!”陳衛紅第一個從廚房衝出來,看到陳衛東通紅的臉頰,連忙上前攙扶,“你怎麼喝這麼多?”
陳衛東擺擺手,想說自己沒事,一開口卻打了個酒嗝。
陳衛芳和陳衛蘭也聞聲跑出來,三個妹妹七手八腳地把他扶進屋。
陳衛紅麻利地打來熱水,陳衛蘭去廚房熬薑湯,最小的衛芳則踮著腳幫大哥脫鞋。
“大哥,你餓不餓?我們給你留了飯。”陳衛紅擰了熱毛巾,輕輕擦拭陳衛東的額頭。
陳衛東眯著眼睛,看著三個妹妹忙碌的身影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:“我吃過了!”
話沒說完,一陣天旋地轉襲來,他又倒回炕上。陳蘭趕緊把薑湯端來,一勺一勺喂他喝下。
“以後...你們吃飯不用等我...”陳衛東迷迷糊糊地說,“我要是回來晚...你們先吃...”
陳衛紅撅著小嘴:“那怎麼行!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飯!”
陳衛東想伸手摸摸妹妹的頭,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。酒精的作用越來越強烈,他的眼皮像掛了秤砣一樣沉重。
在徹底陷入黑暗前,他隱約聽見衛紅輕聲對著兩個妹妹說道:“大哥太累了,讓他好好睡一覺吧..
”喔喔喔——“
清晨,村頭的公雞剛打鳴,陳衛東就睜開了眼睛。
雖然昨晚喝得不少,但得益於那碗薑湯和酒水中的靈泉水,他並沒有宿醉的不適感,反而精神抖擻。
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,陳衛東來到廚房,發現陳衛蘭已經生好了火,鍋裡熱著昨晚的剩飯。
“衛蘭,你以後不用起那麼早,和衛紅他們一起起床就行!”
“好的大哥!”陳衛蘭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,隨即再次開始忙活起來。
陳衛東隨便扒拉了一碗粥,又啃了半個窩頭,便收拾起進山的裝備——弓箭、繩索、一把鋒利的柴刀,還有幾個空麻袋。
”大哥,這麼早就要出門?“陳衛紅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,看到陳衛東全副武裝的樣子,立刻清醒了。
”嗯,我今天要去深山裡轉轉,晚上可能不回來了。“陳衛東繫緊鞋帶,抬頭囑咐道,”你們把門關好,有人來問就說我去縣裡辦事了。“
陳衛紅點點頭,轉身去廚房包了幾個玉米餅子塞進陳衛東的揹包:”帶著路上吃。“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陳衛東已經踏上了進山的小路。清晨的山林籠罩著一層薄霧,腳下的枯葉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一邊走一邊盤算:空間裡還有六頭死野豬,大約兩千兩百斤野豬肉,但要想長期靠供應派出所和其他的一些單位,他必須找到穩定的肉源,最好能多抓一點獵物在太極空間裡養起來。
”這次得往深處走走。“陳衛東自言自語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