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風雖然體型較小，但速度極快，它像一道灰色閃電在李建林腿間穿梭，不時在他小腿上留下深深的咬痕。
陳衛東透過黑霧感知到遠處有村民被尖叫聲驚醒，正提著燈舉著火把往這邊趕來。
時間差不多了。
“可以結束了。”他在心中對三頭狼下達命令。
命令一下，三頭狼的攻擊立刻變得凌厲起來。斷尾一口咬住李建林媳婦的喉嚨，鋒利的犬齒刺穿皮肉，鮮血噴湧而出。女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，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。
李建林看到這一幕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：“不——！”
他想衝向妻子，卻被踏雪從背後撲倒。如風趁機一口咬住了他的腳踝，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陳衛東站在門外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。復仇的快感像毒藥一樣在他血管裡流淌，但奇怪的是，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暢快淋漓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彆扭。
“快點。”他再次催促道。
踏雪猛地撲向李建林的喉嚨，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李建林掙扎著，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。他拼命踢打著，卻無法擺脫三匹狼的圍攻。斷尾加入了攻擊，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，撕下一大塊血肉。
“救...救命...”李建林的聲音已經微弱不堪，鮮血從他身上多處傷口汩汩流出，在泥土地上匯成一片暗紅色的水窪。
遠處村民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。
“好像是李建林家！”
“快去看看！”
陳衛東知道必須收尾了。
“斷尾，給他個痛快。”
斷尾收到命令，猛地撲上去，鋒利的牙齒準確無誤地咬斷了李建林的喉嚨。鮮血噴濺在土牆上，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扇形血跡。
三匹狼完成任務後，立刻跳出院子，來到陳衛東身邊。它們的皮毛上沾滿了鮮血，眼中還殘留著殺戮的冰冷。
“等村民們看到你們的身影就跑，不許去傷害其他人，我在剛才的那棵老槐樹下面等你們，聽到了沒有？！”陳衛東透過黑霧對著三頭狼叮囑道。
遠處，村民的火把已經能看到光亮。陳衛東最後看了一眼李建林家的院子，那裡現在只剩下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和滿屋的血腥味。
他轉身融入夜色，像一縷黑煙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村外的樹林中。夜風吹拂著他的臉龐，帶走了一絲血腥氣，卻帶不走他心中那種奇怪的彆扭感。
離開李家院子一段距離後，陳衛東停下腳步，等待著三頭狼回來。
回鎮子的路他需要獨自前行，避免被人看到與狼同行。
月光依舊明亮，但陳衛東的心境已經不同。復仇的快感在他胸中湧動，但同時也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空虛。他搖搖頭，甩開這種軟弱的情緒。
“這是他們應得的。”陳衛東對自己說道，“保護家人沒有錯。”
幾分鐘後，斷尾帶著如風和踏雪悄無聲息地穿過灌木叢，出現在陳衛東面前。
它們的皮毛上還沾著血跡，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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