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震徹山林的虎嘯讓陳衛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五四手槍槍上。
三八大蓋就靠在身旁的岩石上，槍膛裡的子彈也已經蓄勢待發。
“吼——”
第二聲虎嘯比第一聲更近，彷彿就在百步開外的林子裡。陳衛東的瞳孔驟然收縮，這聲音他絕不會認錯——是東北虎！而且聽這氣勢，絕對是頭成年公虎！
“怎麼可能...”他喃喃自語，額頭沁出冷汗。村裡老人常說這深山老林裡有狼有熊有野豬，可從沒聽說過有老虎出沒啊！
轉頭看向狼群，眼前的景象讓陳衛東心頭一沉。除了灰影還勉強站著，其他十幾匹灰狼已經全都趴伏在地，尾巴緊緊夾在後腿間，耳朵貼著頭皮，有幾匹甚至已經尿了出來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臊味。
灰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。雖然它仍擋在陳衛東身前，但銀灰色的毛髮全部炸起，四條腿微微發抖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這是陳衛東第一次見到灰影露出如此畏懼的姿態。
“灰影，到我身後來。”陳衛東沉聲命令，同時快速檢查武器。三八大蓋和五四手槍的彈匣都是滿的，柴刀就插在腰後，鋒利如初。
灰影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退到主人身側，但依然齜著牙面對聲源方向。陳衛東摸了摸它的頭，發現狼王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。
“別怕，老夥計。”陳衛東輕聲安慰，同時從太極空間取出一碗靈泉水，“喝點水，打起精神來。”
灰影低頭舔了幾口，眼中的恐懼似乎減輕了些。陳衛東自己也灌了一大口，清涼的靈泉水流過喉嚨，讓他因虎嘯而狂跳的心臟稍稍平靜。
就在這時，前方的灌木叢劇烈晃動起來。伴隨著樹枝斷裂的脆響，一個金黃色的龐然大物緩步走出。
陳衛東的呼吸為之一窒。
那是一頭體型驚人的東北虎，肩高接近一米，體長算上尾巴足有三米多。金黃色的皮毛上佈滿黑色條紋，在陽光下閃爍著緞子般的光澤。
虎頭上白色的“王”字紋路清晰可見，琥珀色的眼睛冰冷地盯著眼前的一人一狼。
最令人膽寒的是那對足有成人手指長的犬齒，隨著老虎低沉的呼吸若隱若現。粗壯的虎爪踏在地上，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。
陳衛東感到喉嚨發乾。這頭猛獸的體型遠超他的預期，體重至少有五百斤！比剛才那頭黑熊還要大上一圈！
老虎在距離他們二十米處停下，尾巴緩緩擺動，目光在陳衛東和狼群之間游移。它似乎正在評估眼前的獵物。
“灰影，別動。”陳衛東低聲命令，同時慢慢舉起三八大蓋。他知道這個距離對步槍來說有些遠，但必須先發制人。
老虎似乎察覺到了危險，肌肉突然繃緊。陳衛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！
“砰！”
槍聲在山谷中迴盪。子彈擊中了老虎的左肩，濺起一朵血花。但這一槍顯然沒能傷到要害，反而徹底激怒了這頭猛獸。
“吼——”
受傷的老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，後腿一蹬，以驚人的速度撲來！
二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，陳衛東甚至能聞到老虎口中噴出的腥臭氣息！
千鈞一髮之際，灰影猛地竄出，從側面撞向老虎。這一撞讓老虎的撲擊方向偏了少許，鋒利的虎爪擦著陳衛東的衣襟劃過，在樹幹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抓痕。
“灰影！退後！”陳衛東大喊著翻滾躲避，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連開三槍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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