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。直到劉秀萍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快要被抽空,腦袋因缺氧而暈眩時,陳衛東才稍稍放鬆了力道。
然而就在她微微喘息的瞬間,一隻溫暖的大手卻輕輕的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。
“啊!”劉秀萍驚呼一聲,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向後一縮,踉蹌著退了兩步才站穩。
臉上剛剛褪去一些的紅潮瞬間以更洶湧的姿態湧了回來,連耳根都燒得通紅。
“衛東哥,你……你壞死了!”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,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,心跳如擂鼓。
陳衛東也愣住了,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,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慌亂和尷尬。
“呵呵,那個……情不自禁!”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眼神躲閃著,試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可他這個無意識的動作,在剛剛經歷過親密接觸的劉秀萍眼裡,卻顯得格外撩人。
她想起剛才就是那隻手……臉上的熱度不降反升,幾乎要冒出熱氣來。
陳衛東看著她羞得幾乎要縮成一團的模樣,心頭又是愛憐又是好笑。
他上前一步,劉秀萍就後退一步,眼睛溼漉漉地瞪著他,像是防備著什麼,但那眼神里更多的卻是羞澀而非真正的抗拒。
“別躲了,”他柔聲道,聲音裡帶著笑意和一絲剛剛平復的沙啞,“我道歉,好不好?剛才……是我唐突了。”
劉秀萍這才稍稍放鬆下來,但仍保持著一步的距離,小聲嘟囔著:“哪有你這樣的……這還是大街上……萬一被人看到了……以後我還怎麼活……”
“我負責!”陳衛東向前一步,這次劉秀萍沒有後退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指尖微涼,在他的掌心微微顫抖。
“秀萍,”他的聲音鄭重無比,“你……願意和我處物件嗎?”
劉秀萍望著他認真的眼睛,那裡面的光芒讓她無法懷疑他的真誠。
所有的羞澀和忐忑漸漸化作一股暖流,在她心中流淌。她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蠅卻清晰可聞:“我願意。”
陳衛東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那笑容讓他整張臉都亮了起來。他小心翼翼地再次將她擁入懷中,這次只是輕輕地抱著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嗅著她髮間淡淡的桂花油香氣。
“我該回去了,”兩人又溫存了一會,劉秀萍輕聲開口,“再晚些,爹孃該擔心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陳衛東依然牽著她的手,不捨得放開。
路上兩人走得極慢,手指緊緊交纏,時不時相視一笑,千言萬語都在目光交匯中傳遞。
到了劉家院門外,陳衛東終於鬆開了手。劉秀萍一步三回頭地走進院子,在門口轉身,對他嫣然一笑,才輕輕掩上門。
陳衛東站在門外,聽著門內輕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。
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而門內的劉秀萍,背靠著門板,手輕輕按在依然狂跳的心口,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甜蜜的笑容。
那些曾經的自卑和不安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。
“這就是愛情的酸臭味嗎?”聞了聞自己的手掌,陳衛東咧嘴一笑。
“還真是讓人著迷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