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不知道黑三在哪...”鬼臉艱難地開口，聲音嘶啞。
陳衛東微微眯起眼睛，那團黑霧再次凝聚，這次飄向了昏迷的‘碩鼠’。同樣的慘劇即將重演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，下一個就是你！”
“等等！”鬼臉突然喊道，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恐慌，“我說！我都說！”
黑霧在碩鼠身前停滯，彷彿有生命的獵食者等待著指令。
鬼臉深吸一口氣，終於崩潰：“三爺...三爺他在東郊的廢棄紡織廠地下室。”
“繼續說。”陳衛東的聲音依然平靜。
“紡織廠有三個入口，但只有一個是安全的。另外兩個都有陷阱...”
鬼臉重重的喘了口氣，隨後繼續開口，“正門進入後左轉，牆上有一塊鬆動的磚，後面是暗門的開關。”
陳衛東靜靜聽著，不時追問細節。鬼臉此刻已徹底放棄抵抗，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情報——紡織廠的佈局、守衛的位置、暗道的出口。
“你認識地上躺著的三人？”陳衛東突然問道。
鬼臉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但他還是抬手指了指碩鼠兩個：“他們兩個原本就是我們的人！至於王建國……”
“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父親...王田軍...能接觸到軍方運輸計劃。我們需要知道物資運輸的路線和時間...”
陳衛東眼神一凜：“你們計劃襲擊軍方運輸隊？”
鬼臉低下頭，默認了這個驚人的情報。
時間在審訊中流逝，當陳衛東確認已經榨乾了所有有價值的資訊後，他點了點頭：“很好。”
隨意的揮了揮手，鬼臉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：“你們還有什麼計劃？為什麼要找上我？”
鬼臉癱在地上，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呼吸著：“前幾天的大搜捕……讓我們損失了幾乎所有的人手……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掩護點……現在我們急缺糧食和物資，情報方面也沒有了來源……”
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甜島那邊的計劃，包括他們準備利用王建國的身份獲取情報，以及如何在黑市上運作。陳衛東靜靜聽著，不時追問細節。
當所有情報都被榨乾後，陳衛東滿意地拍了拍手：“呵呵，原來你也怕死啊！”
鬼臉抬起頭，眼中混合著恐懼和一絲希望：“我、我都說了……能放我走嗎？”
陳衛東笑了：“當然不能。”
不等鬼臉再說什麼，陳衛東心念一動，鬼臉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，接著便失去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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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九城的夜街上，陳衛東依然站在腳踏車旁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只有他知道，太極空間裡又多了一個“客人”。
他看了看四周，街道依然寂靜無人。於是翻身騎上腳踏車，向著鬼臉剛才提供的位置走去！
剛才鬼臉可是說了，他們現在‘窮’的就只剩下了錢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