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向令霄就騎著腳踏車來小荊大隊和江晚月商量這件事了。
他還一臉神秘的道:“江副支書,等公社的檔案下來了,我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江晚月汗顏道:“書記已經把檔案給我看了,向廠長說的驚喜,就是讓我做分廠的廠長,是麼?”
向令霄撓了撓頭:“我知道你忙,不過你忙你的,有啥事你吩咐一聲,我來安排。”
看在錢的份上,江晚月已經十分積極的接受了這個職位。
她開口道:“那現在,咱們就去選址吧,看竹編分廠建在哪裡比較好。”
開了春,村裡的柳樹吐露出綠芽,迎春花含苞待放,河水慢慢回暖,好一派初春的景象。
在大隊裡走了一圈,向令霄開口道:“要不就修在漁場旁邊吧,以後你辦事也方便一點,不需要跑來跑去的,而且後面的山上有不少竹子。”
江晚月正有此意。
魚塘辦公樓在三組,往東邊走百米遠,就有個平坦的地方。
他們立即找來三組的小組長,問了一下這塊地的歸屬,然後找大隊開條子,寫協議,正式租下來。
然後借用漁場的辦公室,開了一個會議。
參會的人有向令霄,劉國柱,宋老三宋德順,江晚月,以及小荊大隊的支書和大隊長。
“田支書,宋大隊長,冒昧請你們來,是有個事情請二位幫幫忙。”向令霄擺低姿態說道,“咱們分廠這不是要成立了麼,需要招一批正式員工,暫定三十名,想請兩位幫忙將這件事通知下去。”
田支書連忙道:“這是惠及我們小荊大隊的大好事,怎麼能說是幫忙呢,本來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。”
宋大海站起身和向令霄握手:“我代表我們大隊所有的村民感謝向廠長的扶持,放心,招人的事,我們一定層層把關,絕不會影響分廠的發展。”
“多謝多謝。”向令霄頓了一下道,“公社的批准檔案已經下來了,以後分廠的廠長,就是江晚月同志。”
田有糧和宋大海不由大驚。
江晚月可是他們村的副支書,咋一下子變成分廠的廠長了?
他們這麼支援竹編廠開分廠的工作,這位向廠長咋能當面挖牆腳?
簡直不講武德!
“二位別誤會。”向令霄連忙道,“江副支書還是大隊副支書,同時也是廠長,畢竟我要負責公社總廠那邊,凡事總難以顧及到。知道江副支書忙,所以,我特意將副廠長的位置空出來,讓江副支書自己來定,其他重要職位,也是江副支書說了算,一切以她為主。”
聞言,劉國柱立即坐直了身體。
竹編廠這個新專案,一直是他在主要負責,各方面協調工作都是他來,他認為,自己擔得起副廠長這個位置。
退一萬步說,他還是江晚月的姐夫呢,這等好事,咋能不想著自家人呢。
江晚月知道向令霄信任她。
但——
雖然她和劉國柱壓根不熟,但在外人看來,他們就是一家人,廠長和副廠長是一家人,這事兒在這年頭沒什麼,不過,後世卻有規定親屬不允許在同一單位任職重要崗位,何必給自己找麻煩。
。事本個那沒柱國劉,因原的要重最是也,個一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