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德盛哀求道:“再給我兩年時間,就兩年,可以嗎?”
江晚月轉頭:“懷之,去喊你爺爺奶奶過來。”
宋懷之點頭,拔腿就跑。
宋德盛站著沒動。
他愧對家裡,確實也想看一看父母親。
他相信,父母一定會站在他這邊,幫忙一起勸一勸江晚月。
所以,他沒有阻止。
這會,已經快九點半了,宋家老兩口早就休息了。
聽見敲門聲,聽到孫子說四兒子沒死,周秀桂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直到宋懷之拽著爺爺奶奶的手,拽著二人到了家門口,走進院子,看到那個站在堂屋裡的人之時,宋大海和周秀桂整個愣住了。
“德盛?”
“是德盛嗎?”
周秀桂顫顫巍巍走進門,摸了摸宋德盛的肩膀,從上到下摸了一遍。
隨即嚎啕大哭。
“德盛啊,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你沒死怎麼不早點回來,你知不知道白髮人送黑髮人有多痛苦……”
宋大海的眼眶也紅了:“等天亮了,立馬去祖墳祭拜,感謝老祖宗保佑!”
周秀桂點頭:“快,懷之,把你大伯二伯三伯都叫過來,他們為你這個弟弟也操碎了心,得趕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家……”
“別!”宋德盛連忙開口阻止,“爹,娘,兒子不孝,兒子雖活著,但暫時沒辦法在二老身邊盡孝,我有我不得不做的事,我今夜回來,就是看看你們,你們身體康健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周秀桂從情緒中抽出神來,“什麼叫做你有你不得不做的事,啥事,說清楚點!”
“懷之,你進去看看弟弟妹妹吧。”江晚月支開了兒子,這才挑明瞭話,“爹,娘,他沒臉說,那就我來說吧……”
她將在省城遇見的事,簡單和二老講了一遍。
雖然她語氣清淡,但表達出來的資訊,卻讓二位老人差點癱在地上。
“德盛,晚月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你在外頭又娶了一個?還生了個孩子?那孩子跟華子一樣大?”
“到底咋回事,你說清楚,趕緊說清楚!”
宋大海和周秀桂,你一言我一語,幾乎要炸開了。
宋德盛只能艱難開口:“她說的不對,我當時也受傷了,陰差陽錯認識了現任的妻子,她失了清白,我只能和她結婚……爹,娘,她家底不錯,她父親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,過不了多久,我就升職了,等我在省城安穩下來,我可以和她離婚,把咱們一家人都接到城裡去過好日子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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