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唇魚!
在沿海漁民口中被稱為“海中黃金”!
不是因為肉貴,它的肉其實一般,肉質偏粗,還不如石斑魚值錢。
真正值錢的東西,是它肚子裡的魚鰾。
黃唇魚的魚鰾,被稱為“金錢鰾”,是花膠裡的極品。
曬乾之後金黃金黃的,拿在手裡像塊金條。
老一輩人都說,女人產後大出血或者老人久病體虛,切一小片燉下去,比什麼補藥都管用。
後世野生黃唇魚越來越少,一條上百斤的大魚,光魚鰾就能賣出幾十萬甚至上百萬。
陳江河前世聽說過,有人從黃唇魚肚子裡掏出三斤多的魚鰾,在黑市賣了三百多萬。
三百多萬!僅僅是一個魚鰾!
雖然那是幾十年後的行情,也足見其有多貴重!
眼前這條魚少說也有八九十斤,肚子鼓鼓囊囊的,裡面的魚鰾能有多大?
兩斤?三斤?
他不敢想。
猛地嚥了下口水,苦苦的,是心跳太快,嘴裡發乾。
今天的好運值,百分百是落在這魚身上,能不能抓到,就看自己本事了!
海里的黃唇魚還在輕輕晃動著身子,像是在積蓄力量。
別看溜了這麼久,它現在一副沒力氣的樣子,真要拉上岸,肯定會拼命掙扎。
這種體型的巨物,隨便甩一下尾巴,就能把人拍飛。
抄網?連它半個身子都兜不住。
“找繩子!快!”陳江河朝阿賓喊了一聲,“把釣竿綁死在石臺上!”
幾個小的手忙腳亂地去翻揹簍,翻出一節尼龍繩,七手八腳地把竿柄捆在石臺的凸起處,捆了一圈又一圈,打了死結才放心。
陳江河三兩下脫掉衣服和鞋子,光著膀子站到臺子邊沿。
“二哥,你要幹嘛?”阿賓瞪大了眼睛。
“下去,把它弄上來!”
“下去?你瘋了!”阿賓一把拽住他胳膊,“二哥,這魚多大你看不見?你下去了它一尾巴能把你拍死!”
陳江河橫了他一眼,這小子,嘴巴真是太臭了。
“就是就是!”阿泉三個小的也圍過來,一個個急得臉都紅了,“二哥你別去,太危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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