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也得抓一條大的!!”
老鼠斑貴重,不能隨便放揹簍裡,萬一死了或者壞了品相,那就糟糕了。
在水坑裡找了個小水窪,水還乾淨,也不深,剛好能沒過魚身。
陳江河把老鼠斑小心放進去,那魚入了水,慢慢沉到水底,鰓蓋一張一合,看著還活泛。
他鬆了口氣,用幾塊小石頭在水窪邊沿圍了一圈,免得它蹦出來。
阿賓在另一邊翻石頭,忽然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手裡捏著個灰不溜秋的東西舉起來。
“二哥,快看,又抓一條!”
陳江河湊過去一看,樂了,又一條石頭魚。
這玩意兒長得跟塊石頭似的,灰褐色,身上疙疙瘩瘩,趴在礁石上一動不動的時候你根本看不出是個活物。
阿賓手裡這條個頭不小,足有巴掌大,肥嘟嘟的。
“小心別碰它的刺。”陳江河提醒了一句。
阿賓小心翼翼地捏著魚頭,把石頭魚扔進揹簍,得意得很。
沒過一會兒,他又叫了一聲:“二哥,又來一條!”
幾條石頭魚,個頭都不小。
阿賓嘆氣:“可惜石頭魚不值錢,要不然多撿幾條,也挺不錯!”
陳江河心想著,現在是不值錢,可到了後世,這玩意兒比東星斑還貴。
石頭魚長得醜,但它肉質緊實,燉出的湯奶白色,鮮得能掉眉毛。
老饕們對吃的最挑剔,石頭魚燉出來的湯,喝一口能惦記三個月。
這玩意兒他不打算賣錢,回頭自己燉湯。
倆人繼續翻找。
海馬又找到三條,加上之前的兩條,一個水坑裡翻出五條海馬,也不知是從哪兒衝來的。
把海馬一一撿進揹簍,陳江河心裡盤算著這玩意兒能值多少錢。
夠個頭的小魚小蝦也有不少,小魚可以油炸了下酒,小蝦攢多了可以做蝦醬,都是好東西,一點不浪費。
把水坑翻了個遍,撿得差不多了。
陳江河站在坑邊,把水坑掃了一圈,唸叨著:“這水坑也不行啊!就一條老鼠斑最貴,個頭是不小,能值個幾百塊?”
幾百塊看似不少,但相對前天一船扇貝,根本沒法比!
阿賓大叫:“二哥,你不是說老鼠斑是什麼皇帝嗎?咱們皇帝都抓了,這還不夠啊?!”
陳江河哈哈大笑:“抓皇帝有什麼意思,抓公主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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