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兒子滿臉懊悔地拍著大腿,“要是成了,那我不就是大老闆的孫女婿了!”
“真是幹啥啥不行,吃飯第一名……”
沒等嘰歪完,何於勤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兒子後腦勺上。
“還有臉說我?你自己照照鏡子!”
“長得跟土行孫一樣!要個頭沒個頭,要長相沒長相,連掙錢的本事都沒有!比陳江河那小子差了十萬八千里!”
“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替你提親,人家連正眼都沒瞧你一下,現在倒怪我?”
他兒子捂著腦袋,委屈地嘟囔:“你以為我想啊?還不是因為小兒的麻痺,我現在這副樣子,去相親哪家不嫌棄!”
何於勤長嘆一口氣,心裡滿是後悔。
那天去洛家,他只願意出20塊彩禮給洛家,真是失策。
早知道洛丫頭有個大老闆爺爺,別說一百塊,就是出兩百塊當彩禮,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!
別杵在這兒發愣了!”他沒好氣踢了兒子一腳,“趕緊跟上去瞧瞧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錚亮的豐田皇冠,在這年頭可太稀罕了!
就算到了縣城,也不過是偶爾路過的北京軍綠吉普,或是上海牌轎車,連桑塔納和夏利都難得一見,更何況是這種流線型車身的豐田皇冠。
汽車緩緩駛進小漁村,身後很快跟了一群大小孩子,歡呼雀躍地拍著手。
小汽車,真漂亮,嘟嘟嘟嘟響叮噹!
坐進去,關上門,一溜煙兒跑得忙!
沒出海的村民們見狀,也都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,好奇地跟了上來。
“這小汽車,可真帶勁,肯定不便宜!”
“誰看不出來,這一輛,沒個萬八千,恐怕拿不下來吧!”
“你可別扯淡了!我小舅子老婆的七舅姥爺家老二,就是給領導開車的,一個北京吉普都要三四萬呢!”
“這車一看派頭就大,至少得十萬八萬的!”
“誒,快看,停下來了!”
車子開到大榕樹下,小黑又搖下車窗探頭打聽,問洛星禾家在哪裡。
恰好徐三珍也在場,一聽洛星禾三個字,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。
她跟任翠英剛吵過幾回,陳江河又跟洛星禾相好,她就連洛星禾也嫉恨上了。
“師傅,找洛家丫頭有什麼事啊?”
小黑揚了揚下巴:“洛星禾是我家老闆親孫女,今天是來尋親的。”
大榕樹下織網婦女們聞言,瞬間炸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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