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河搖了搖頭,語氣不容置喙:“娘,還是別賣了,戴珍珠對女人家好,養顏又養人,你就聽我的。”
自己家都捨不得戴,只留給星禾,她臉皮薄,哪裡好意思戴?
見兒子這麼倔,任翠英本想罵兩句,可礙於星禾一家在場,硬生生把火氣憋了回去,只能在嘴裡低聲嘟囔。
“萍萍個小丫頭,戴什麼戴?戴出去被人順手擼走了都不知道!”
萍萍才不稀罕什麼珍珠項鍊。
她腮幫子鼓鼓囊囊的,早把剩下的巧克力一股腦塞進嘴裡,邊嚼邊捂嘴偷笑,活像只偷了母雞的小狐狸。
星禾還沒弄明白什麼珍珠什麼項鍊,就被萍萍拉著胳膊,迫不及待地要看小狗。
等小狗從揹簍裡被抱出來,萍萍的眼睛都直了。
阿泉也顧不上跟萍萍計較巧克力了,撲上前去,伸手就要搶。
“我的!星禾姨姐說了,這是給我的!”,萍萍死死抱住小狗,稀罕得直摸狗頭:“小狗狗,你叫什麼名字呀?喜歡姐姐我嗎?”
阿泉在一旁不屑撇嘴:“就你個小不點,還當姐姐?笑死個人!”
“就是姐姐!我就要當姐姐!狗狗是小弟弟!”
“你還不知道小狗是公是母,就說它是弟弟,萬一它是妹妹呢?”
萍萍轉了轉眼睛,覺得阿泉這話倒有幾分道理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看它是弟弟還是妹妹?”
阿泉勾勾手指:“哼!你給我抱,我就告訴你!”
“行,行吧!你只能抱一下,抱了就還給我!”
“我教你啊,把小狗反過來,你看……”阿泉抱起小狗,小心把狗身體反過來,“哦,它有個小阿珠,看來還真是弟弟!”
任翠英在一旁看得滿頭黑線。這個陳清泉,搞什麼名堂,還會看小狗公母了,當自己是獸醫?
要不是有外人在場,今天非得讓他嚐嚐燒火棍的威力!
星禾捂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。
這兩個小傢伙,一個比一個逗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相比之下,老者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間,顯得有些無所事事。
沒辦法,只好裝作抬頭看天,耳中聽著兩家人嬉笑歡鬧,忍不住暗歎了一口氣。
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!
自己反而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人,傻傻地杵在這裡,實在有些尷尬。
不過,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底又泛起一絲欣慰。
這一家人對待星禾是真上心,剛才說起珍珠項鍊,任翠英自己捨不得戴,反倒惦記著給星禾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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