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!”
阿賓小臉昂起,兩隻胳膊用力向外張開,極力比劃黃唇魚的誇張體型。
“那魚,有這麼這麼大!二哥硬是把它從海里擒上岸,根本沒用人幫忙,後來萍萍還騎在魚身上拍照呢!”
老者聽得一愣一愣的,感覺自己在聽天方夜譚。
海里的魚勁頭得多大啊,前天抓那條龍膽石斑,都已經奄奄一息了,還用汽車拉了好久,才勉強把它拉上岸。
這小陳,一個人就能把百斤大魚拉上岸?
“阿賓,黃唇魚,不會是死的吧?”老者忍不住追問。
“怎麼可能!那魚是二哥用魚鉤釣上來的,發現拉不上來,才跳海里去抓。”
這小陳,用釣魚鉤釣上黃唇魚?
老者呆了片刻,才接著問道:“那黃唇魚,後來賣了多少錢?”
星禾接過話:“好像是八千多,是不江河?”
陳江河點點頭:“對,八千五百塊。”
那次老王還忽悠自己,說不認識黃唇魚,想低價糊弄過去。
從那次後,他再也沒找過老王賣魚。
八千五,一百斤,算下來一斤才八十五塊?
“誒呀!”老者兩手一拍,滿臉惋惜,“你這賣虧了呀!”
“啊?爺爺,這怎麼說?”阿賓趕緊追問。
“上百斤的黃唇魚,在港島,足夠上拍賣會了,至少能再翻兩三倍的價格!”
阿賓翻了個白眼,有點無語:
“爺爺,我們連港島都沒去過,哪有什麼門路送去拍賣啊!”
老者指著自己:“這種小事,我隨便就能辦了……”
“可那時候我們也不認識你啊!”
“呃……”被親孫子噎得啞口無言,老者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“老爺子,咱們打魚的,賺自己的錢就行了。”
“別人有關係,有渠道,這些也不是憑空來的,翻兩三倍的錢,那是別人該賺的。”陳江河拉著地籠,不忘附和一句。
老者點點頭:“這話有點道理,那些確實是別人該賺的,況且也有風險,黃唇魚鰾,放的時間越久越值錢,如果儲存不當,那……就全打水漂了。”
說話間,陳江河已經把地籠拉出海面。
“哇!二哥,你今天捅花龍窩了吧!又是大花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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