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者和阿賓進了候機大廳,陳江河從口袋掏出一個錢包,不由分說塞進星禾手裡。
“吶!這個你拿著。”
“什麼呀?”星禾開啟錢包,看到裡面厚厚一沓鈔票,頓時驚叫出聲,“你……你拿這麼多錢給我幹嘛?”
陳江河笑笑:“前兩次,阿賓跟著出海,都沒給他分紅,這就當是給他的。”
星禾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聽我說,”陳江河按住她的手,耐心勸道,“去了港島看望大伯,總不能空著手去吧?你身上不帶點錢,難道要朝爺爺開口?”
“再說了,等你回來,難道不要給阿嫲,還有我爹孃帶點特產?到時候沒錢,再向老爺子要?”
“你也不好意思嘛,對吧?”
星禾眨眨眼,江河說的確實有道理,總不能事事都讓爺爺掏錢吧。
相比爺爺,她感覺還是花陳江河的錢,心裡更舒服。
見她乖乖把錢包收起來,陳江河笑了,捏捏她小鼻子:“這就對了嘛,都是我的女人了,還跟我瞎客氣。”
星禾還在嘴硬:“什麼你的女人,說的這麼難聽……明明我們還沒真正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想起昨晚的那些荒唐事,小臉又是一陣緋紅。
那些讓人羞恥的動作,就算真正的夫妻,想來也很少有人做吧,簡直折騰死個人。
陳江河也不知是在哪裡學的花樣,等回來,可得好好審審他。
“進去吧,別誤了時間。”陳江河催促道。
星禾吸吸鼻子,忽然踮起腳尖,湊到陳江河臉旁,啪嗒用力親了一口。
這才狠心鬆開手,一步三回頭地朝安檢口走去。
陳江河站在原地,隔著人群,兩人手揮了又揮。
直到倩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,他才緩緩收回視線。
嘖!星禾走了,阿賓也走了,出海又剩下自己一個人。
他可不想再帶小萍萍出海,除了搗亂和讓人操心,這小丫頭實在沒別的作用。
對了,昨晚來的時候,她還哭唧唧纏著自己,非要帶點好東西回去。
反正已經來了市區,索性採購一番,順便把前幾天撿的珍珠加工一下。
騎上摩托,陳江河直奔金店而去。
還是上次賣美樂珠那家大金店,金店主管是曹胖子,前世自己的好釣友。
進了金店,陳江河沒廢話,直接讓導購帶著自己上三樓。
“您好,我們曹主管,現在不方便見客,您有什麼事跟我說,能解決我一定給您解決。”導購禮貌地攔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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