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關你啥事?你上我家門幹嘛?”
被人當面懟了,李銀英卻半點也不覺得尷尬,厚著臉皮就往院裡湊:
“瞧你說的,咱們親戚間走動,不是正常的嘛……”
“停!”
任翠英一聲斷喝,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。
“咱可攀不上你家這門親戚!有事說事,沒事麻溜給我出去!”
這李銀英不是別人,正是任翠英二弟任建軍的媳婦,也就是陳江河的二舅媽。
要說這任家姐弟,早年間感情是極好的。
可自從老二任建軍娶了李銀英過門,這姐弟倆的關係,就像被摻了沙子的米,再也咽不進嘴裡了。
想當年,這李銀英剛嫁進來時,裝得那叫一個賢惠能幹,逢人便笑,誰看了不誇一句“任家老二好福氣”?
可誰能想到,這畫皮底下的真面目,結婚不到半年就露了餡。
她骨子裡又懶又饞,下田幹活嫌累,做飯洗碗嫌髒。
偏偏生了一張好嘴,好一口肥膩的豬頭肉。
家裡稍微掙點錢,她就偷偷藏起幾毛,跑到鎮上趕集的熟食攤買豬頭肉吃,吃完還要把嘴擦乾淨,生怕被婆家人發現。
直到有一天,被婆婆在集市旁撞見了,眼看她大口嚼肉、滿嘴流油的模樣,才知道原來家裡丟錢,是出了家賊。
被抓了現行,李銀英非但不收斂,反而在家裡上躥下跳。
成天在枕邊吹陰風,把公公婆婆罵得狗血淋頭,攛掇著任建軍非要分家。
老人家本分了一輩子,嫌家裡鬧得烏煙瘴氣,以為分家就能換來清淨,便咬著牙把家給分了。
分家後的頭兩年,家裡確實消停了些。
可好景不長,隨著老人家年紀大了,幹不動農活,需要兒子養老時,李銀英又作起妖來。
她死活咬定當年分家不公,家裡的一粒米、一滴油都不肯拿出來孝敬老人。
任建軍被她管得死死的,像個提線木偶,在媳婦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凡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老二家一毛不拔,最小的任建國自然也不幹了。
兩兄弟為了贍養父母的事,吵得不可開交,最嚴重的一次,哥倆甚至抄起了扁擔,差點打起來。
村裡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看笑話。
後來,還是任翠英回孃家,挨個罵了一頓,才勉強調停。
任翠英對二弟的做法寒透了心,老兩口更是被傷得徹底,當眾放話,只當沒生過這個兒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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