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我就說做給媳婦的,就算再心疼,娘也不好意思說什麼。”
星禾翻了個白眼:“你就作吧!珍珠這麼貴的東西,我可不捨得戴!”
“不捨得戴?那我回頭送村裡寡婦去。”
星禾瞪起眼,一把掐住他胳膊上皮肉,狠狠擰了一圈:“讓你來氣我!”
阿賓在一旁聽得直髮窘,還以為二哥是故意點他。
明明說好了不在阿姐面前提這事,怎麼又說到寡婦身上了。
笑鬧了一會,鏟鮑魚,抓小青龍大業繼續進行。
鮑魚裝袋不能壓得太實,悶久了容易死。
袋底先鋪一層溼海草,再碼一層鮑魚,再加海草,層層疊上去,中間留點空隙透氣,免得被悶死熱死。
足足裝了八袋,才把礁石上鮑魚掃蕩乾淨。
星禾那邊收穫也不差,七八十隻小青龍,把三人揹簍塞得滿滿當當。
最後剩下七八隻實在裝不下,正好留著中午吃鮮的。
陳江河和阿賓一趟趟往船上搬。
鮑魚不能泡水,直接攤在甲板陰涼處,用袋子墊底,四周拿東西圍一圈,不讓它們爬走就行。
小青龍跟花龍放一塊兒會打架,花龍又愛夾九節蝦,這三樣不能同艙。
只好把先前那十幾只花龍撈出來挪進竹簍,沉在活艙裡,騰出地方給新抓的小青龍。
折騰一圈下來,早已過了正午,三個人肚子都餓得咕咕叫。
趁兩人搬貨的功夫,星禾在小島轉了一圈,找了處背光擋風的地方,撿來一堆乾柴點火燒飯。
“快來,坐下歇會!小青龍都快烤好了。”
早上阿賓和星禾臨時決定要跟船出海,老孃只得匆匆攤了幾個雞蛋餅,裝一小罐醃蘿蔔,又塞了三個西紅柿。
不過,作為出海的漁民,怎麼會少了吃的。
對半切的小青龍躺在炭火上,烤得滋滋作響,汁水順著殼往下滴,鮮甜氣味早就飄了滿灘。
阿賓眯起眼,用力嗅著鼻子:“阿姐手藝真不錯,聞著都好吃,下回我來試試。”
“可拉倒吧!你做的我可不敢吃!”陳江河也湊過來,手裡提著個小竹筐,裡面裝著些青蟹、皮皮蝦、海螺和九節蝦。
別說,船上有個女人照應,確實不一樣。
至少收拾、做飯這些事,比他和阿賓兩個糙漢子細心多了。
星禾接過小竹筐看了眼:“這也太多了吧,咱們吃的完嗎?早知道把小青龍留著賣錢,咱們吃些不值錢的貨,也是一樣。”
“分什麼值錢不值錢,抓到了就得先填飽自己的肚子,再說這些都是帶殼的,沒多少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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