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大爺又勸說幾句,眾人還是不肯散。
這可是驚天大新聞,說上幾年都不會膩!
屋內屋外人慢慢輪換,每個人都看了一遍現場,直到晚上十一點多,才慢慢散場。
村裡各個角落,議論聲就沒停下來。
陳江河一家往回走,阿泉後面到底進屋看了幾眼,只是可惜沒看到真槍實彈:
“哎!怎麼聽說他們倆人都沒穿衣服,我進去時候都穿好了!”
任翠英摁了下他腦袋:“咋?你還是小娃娃,還想吃奶啊!”
萍萍笑嘻嘻,颳著臉蛋:“阿泉不知羞!”
扭頭看到自家老頭在旁邊,任翠英沒好氣道:
“剛才我罵人的時候,你去哪了?”
陳田橋苦笑:“你跟小昆擠進去,我沒擠進去啊,被攔在外面,啥也沒看到。”
“沒看到?沒看到張玉梅的白屁股,很可惜是吧?”
陳江河趕緊攔住老孃:“娘,說啥呢,萍萍和阿泉還在這。”
小孩子可是會學大人說話的,有什麼話都會跟小夥伴吹噓。
今晚心情好的很,任翠英眼睛一轉,忽然想到兒子說請自己看大戲:
“誒?小二,你之前說請我看大戲,就是這個?”
“他倆幹出這樣的事,是你捅出去的吧?”
陳江河嘻嘻一笑,給老孃豎了個大拇指:
“娘就是聰明,快趕上福爾摩斯了。”
“啥福莫斯的,又說怪話了!快說說,你是怎麼發現這兩王八蛋的?”
陳江河把晚飯時候去老鄒那打酒的經過說了一遍,聽得一家人大呼過癮。
“不愧是我兒子!又報了仇,出了氣,旁人還不知道是你乾的!”任翠英眉飛色舞,用力拍著兒子肩膀。
這種事最好不要張揚,要不然別人還以為,是陳家反過來蓄意報復黃國紅和張玉梅呢。
“嘿嘿,這事除了咱們,就老鄒知道,他應該也不會說出去,我這訊息還是從他那聽說的。”
陳田橋嘆了口氣:“都是一個村裡的,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任翠英翻了個白眼:“你當人家是一個村的,人家可沒這麼想,整你的時候,你都忘了?!”
“就是!”陳江河連連點頭,“爹,大蛇不死,反受其害,像黃國紅這種人,就該一棍子打死!”
“現在他的村書記位置不保了,我看陳二大爺很有想法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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