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看出不對,給陳江河打支菸,問道:“咋?江河,你又被偷網了?”
“可不是!去收地籠,大清早的就被偷了!”
跟著罵了幾句,老黃忽然想起來一事:“對了,你去老徐家問問,昨晚聽人說,好像他也被偷網了。”
“老徐?哪個老徐?”
“徐懷義啊!他那條船現在專門放地籠,聽說被偷了不少。”
陳江河皺皺眉頭,道了聲謝,轉身就走。
自己當初跟阿賓出海,在孤島上撿了一整船扇貝,那時候借的就是徐懷義的船。
那次一直忙活到很晚才回港,把老徐嚇得不輕,還以為船在海中出事了。
帶著星禾、阿賓來到徐懷義家門口,老徐家嬸子正在院裡洗刷地籠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嬸子,我徐叔在家沒?”
“江河,稀客呀!快進來,你徐叔出海了,有啥事?”陳江河可不是以前那個村裡二流子了,徐家嬸子對他很是客氣。
“也沒啥事,我聽說徐叔放地籠被人偷網了,過來問問。”
說起這個,徐家嬸子瞬間破口大罵。
“死全家,爛全家的幾把賤貨!偷我家地籠,不得好死啊!”
“他娘被牛槽,跟狗日,舔驢鞭!”
“他爹屁股一撅,就能給老母豬配種,早該煽了……”
“啊!******”
徐家嬸子戰鬥力果然彪悍,罵起人來,詞絕對不帶重樣的,滔滔不絕壓根不用換氣。
阿賓跟星禾都聽傻了,還能這樣罵人,真是大開眼界!
如果放任徐家嬸子罵人,她罵個把鐘頭都不覺得累,陳江河趕緊攔住:
“徐家嬸子,我來就想問問,你家地籠在哪裡被偷了,被偷了幾排……不瞞你說,我放的地籠也被偷了,正想把偷網賊揪出來!”
“啊?江河,你也被偷了?”有人一起倒黴,徐家嬸子頓時找到了知音。
“你徐叔放地籠也不遠,從碼頭往西去,反正在那一片,隔三五天換下位置。”
“平常你徐叔收地籠,不管貨多貨少,都會有點,可前天……”
這種被偷網的倒黴事,徐家嬸子不好拿到外面囉嗦,免得被有矛盾的婦女笑話。
現在找到個同樣被偷網的陳江河,一時間大倒苦水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放網的風水寶地,徐懷義在西邊放地籠,收入挺穩定,被人偷網了,一下就能察覺。
陳江河捏著下巴,皺起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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