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位置離車廂一頭太近,不是最好的值守位置。
郭存寶這會兒已經坐下了,他和呂梁選的位置一個在車廂三分之一處,一個在三分之二處,對面而坐,都能看到對方身後。
這就進入角色了。
劉根來瞄了一眼導航地圖,按照現在的速度,再有兩小時,火車就能到下一站,按照李力的安排,下一站就有人給他們送飯。
那張紙在他身上,劉根來把拿飯的任務接了過來,原因只有一個,他空間可以定鬧鐘,不會錯過每一頓飯。
兩個小時……劉根來琢磨了一下,走進包廂,關上房門,往床上一躺,拿出了小人書。
噼裡啪啦的算盤聲還在響,偶爾才有間斷,何工根本就沒在意房間裡多了個人。
或許他都不知道吧!
等何工看到他的時候,會不會嚇一跳?
劉根來笑了笑,他不知道何工具體在算啥,但大致也能判斷出來,應該是在做簡單的計算。
原因很簡單,真正重要的資料,絕對不會讓他隨身攜帶。
但即便是最簡單的計算,也不是他這種文盲能想象的。
劉根來不由的想起了後世網上流傳的一個段子,錢老說他兒子太笨,沒天賦,學不了他的東西,實際上,他兒子是個頂尖的科學家。
劉根來又一次感嘆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。
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吧!
小人書還挺有吸引力,不知不覺,兩個小時過去,火車進站的時候,何工還在計算,彷彿周圍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。
劉根來鎖上門,與正在值守的呂梁和郭存寶對視了一眼,下了火車。
他剛走,呂梁就坐到他包間門口。
剛下火車,劉根來就看到了給他送飯的人。
都不用看暗號,光看那人走路的姿勢,就知道是送飯的,那幾步路走的,跟個標槍似的一晃不晃,步幅還都一樣,胳膊甩的都帶風,身上的兵味兒都快溢位來了。
再一看他拿袋子的手,果然是個六。
胳膊不是平舉的,拎著袋子垂在身側,袋口被彎了九十度,這個角度用六這個手勢拿著袋子好像真不咋費勁。
“辛苦,辛苦。”劉根來迎了上去。
“你是……”那人說話帶著也不知道是哪兒的方言。
“劉根來。”劉根來報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收好。”那人把袋子往前一遞,另一隻手還託了一下袋子底兒,兩條胳膊紋絲不動,不知道的,還以為在做啥貴重物品的交接呢!
把袋子交給劉根來之後,他又來了個標準的向後轉,邁著齊步離開。
這是把當兵的那套都刻在骨子裡了——他肯定也是李力的手下,估計還是個兵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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