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沒走，又轉回了醫生辦公室，進門的時候，手裡拎著兩塊野豬肉，每一塊兒都有十來斤。
一塊兒是給師孃的，一塊兒是給楊念卿的。
師孃要孝順，嫂子剛懷上，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，他這個做兄弟的碰到了，當然也要表示表示。
楊念卿還有點不好意思收，師孃勸了一把，她才收下。
師孃早就把劉根來當成子侄了，跟他自然不會客氣。
從區醫院出來，劉根來直奔分局。
呂梁去找董隊長想辦法了，他要去找顧局長幫幫忙。
給餘桂華辦理假戶籍的那個派出所就在呂梁他們分局轄區，劉根來早就知道了，故意不跟他說。
董崇有不是瞧不上下面的派出所嗎，我倒要看看，真需要你幫忙的時候，你怎麼拉下臉求人。
看熱鬧歸看熱鬧，他還得替呂梁兜底。
董崇有那張臉在下面的派出所可能不好使，顧局長的面子沒人敢不給。
顧局長那是什麼人？人精中的人精，劉根來剛提了個開頭，顧局長就猜到了結尾。
“小呂的表現是不錯，立的功也不少，董隊長沒少在我面前誇他，說他是個可造之材。”
顧局長先是表揚了一通呂梁，緊接著，話風就是一轉，“可問題是，有資格也有能力當上副所長的人也有不少，在你來之前，已經有好幾個人給我推薦了幾個人選。
跟他們比，小呂不管從年齡、資歷和閱歷上，都沒有優勢，他想當上這個副所長，怕是沒那麼容易。”
有啥不容易的？你是分局局長，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而已，你提的人選，討論投票的時候，肯定排在第一位。
咦？
不對。
要是為難，顧局長直接說不行嗎？幹嘛囉裡囉嗦的跟他說這一大通？
跟他解釋？
解釋的著嗎？
他是石唐之的乾兒子不假，可顧局長也是石唐之的絕對心腹，石唐之又是明白人，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對顧局長心存芥蒂。
不是解釋，那就只能是暗示他什麼。
劉根來再一琢磨，大致猜到了顧局長的心思，想到了該怎樣回應。
“顧局，我知道呂梁的資歷淺，經驗也不足，拿這方面跟其他人比的確沒啥優勢，可他年輕啊，年輕就有闖勁兒，這一點，其他人跟他同樣沒法比。
您是不知道，我這幾個同學幾乎都升了副科，有的當了副隊長，有的當了副所長，跟呂梁一樣，都是資歷淺，經驗少，難免有人不服，背後議論。
議論不怕，只要做出成績，就能堵住他們的嘴。
我們幾個同學，沒別的，就是團結，一個人有事兒，大夥兒一塊兒幫忙，兄弟同心，其利斷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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